“娘,你都不知道,那女人最擅長狐媚手段勾引王爺。蓮兒前陣子隨瀝王爺南下,就是因為有她在,瀝王爺看都不曾正眼看我。不光如此,表哥想替我教訓那女人,結果還反遭那女人殘害,而且舅舅也是因為那女人而死。這女人手段狠著呢。
我也不是灰心喪志,我只是不想自己有朝一日嫁入瀝王府還被那女人踩在腳底下。我不甘心!娘,我真的一點都不甘心!那女人不光害了舅舅一家,還搶了我最喜歡的男人,要我給她服低做小,我真的做不到。”
顧氏連連嘆了好幾口氣,將氣結的女兒拉到身邊坐下之後,才接著勸道:“上次不是給你說了,要暫時忍耐麼?為娘也拉下臉面陪你去了瀝王府探望她。你現在反悔說不甘心豈不是自己找煩惱?”
一想起去瀝王府送禮巴結的事,蘇雪蓮更是氣得下巴都險些歪了。
“娘,你也看到了,那女人架子可大了。你堂堂的丞相夫人拉下面子去討好她,結果呢,她卻避而不見。這般可惡可憎的女人,我真恨不得立馬讓她消失!”
要說那幾日到瀝王府送禮巴結葉小暖的人中,也就這對母女讓葉小暖拒絕在芍院外,不過人家帶過去的禮品,葉小暖倒是一點都不客氣的就收了,然後就讓人把這對母女倆趕走了。
顧氏當時也是有些怒的。憑著丞相蘇千帆在朝中的威望,她向來就覺得自己在其他夫人面前是高人一等的。甚至連安樂侯府這家皇親國戚都沒怎麼看在眼中。
在她看來,安樂侯府的女兒做了皇后又如何,當今皇上在他們眼中也不過是個擺設罷了。人瀝王爺才是金陵國最有實力的人。
她的女兒自然是要嫁給最有身份、最有地位的男人。
這樣,她家丞相老爺才能榮耀一世,蘇家才能繁榮富貴下去。
當初太上皇要為還是瀾王的皇上選妃時,她可是百般不贊同的。還讓自家老爺編了個‘染疾’的理由把女兒的資格去掉了。
她千算萬算、信心十足的等著有一天瀝王爺能開口向丞相府提親,哪知道突然殺出個‘陳咬金’,一下就奪走了女兒未來的地位,讓她當時都有些難以接受。
可她一看其餘幾大家小姐也是跟他們一樣,都與瀝王妃的位置無緣,這才稍稍平衡了一些。
見幾大家又開始打瀝王府側妃的主意,她自然也不甘落後,不管怎樣,攀上瀝王府,就算不是正妃,那對他們蘇家一門來說,也是絕對的有利無害。
又聽說瀝王爺把納妾的權事交給了還未過門的新王妃,她也沒覺得好奇怪。畢竟大戶人家的女主人,是有這個義務為丈夫選女人的。
眼看著其他幾家都去了瀝王府示好,她自然不甘落後,也帶著厚禮去了。哪知道根本就沒見到人。
這都還未過門呢,就擺出這般大的架子給她看,她不氣才怪!
但以為這樣她就會放棄把女兒嫁進瀝王府嗎?不會!
“蓮兒,你聽娘說。娘知道你恨那個女人,娘何嘗不是也恨她?一想到你舅舅一家下場這麼慘,娘也恨不得把那女人千刀萬剮!”提到自己的兄長顧良,顧氏埋頭,拿手絹擦了擦眼角,繼而憤恨的道,“可是如今她貴為瀝王妃,在明面上,我們都不好冒犯她,更別說為你舅舅一家報仇了。讓你進瀝王府做妾,為娘的心中一想起來就替你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