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幾番對話下來,對於她的乖順,龍易天的神色越來越黯沉。
偷偷的拿眼角瞥到以後,葉小暖也暗自蹙眉。她自認為自己做的無可挑剔了,怎麼得還惹他不高興了?
“父皇親臨瀝王府,兒媳受寵若驚。”看著臉色越來越不好看的龍易天,葉小暖覺得還是要掌控主動權才行,她這般被動壓根就不知道這公公到底要做什麼,總覺得那種無形的壓力越來越大。起身,她撲通跪在了龍易天面前,“但是兒媳惶恐,不知父皇究竟有何事要吩咐兒媳做的?兒媳向來性子直快,若是惹了父皇心中不快,還請父皇恕罪。”
龍易天微微一愣,原本越來越犀利的眸華突然溫和了起來。敞開心情朗聲笑了起來。
“丫頭,快起來。父皇不過就是過來坐坐罷了,瞧把你嚇得。難不成父皇在你眼中還是個不講理的刁父不成?”
葉小暖一頭黑線,依舊跪著沒動。她要是信了才有鬼呢!
只是來坐坐?誰信?!
見她似真的擔驚受怕的摸樣,又執意不肯起身,龍易天神色有些複雜起來。
片刻他突然壓低了聲音沉沉的問道:“你可有聽說過你們母后的事?”
聞言,葉小暖怔愣。她就知道這公公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找她閒話家長。
可是有關她那個婆婆趙皇后的事……
“回父皇的話,兒媳知道母后遇難,已經辭世多年。”
龍易天頓時眯起了眼,語氣突然有些冷,驟然的,就讓人感到一陣威壓:“可是懷仁給你說的?”
葉小暖抬起頭,搖了搖腦袋:“回父皇的話,是李嬤嬤和桂嬤嬤說於兒媳聽的。王爺從未在兒媳面前提及過。”
因為聽說她那個婆婆死的有些慘,也聽說當年瀝哥為了其母做了許多讓人震驚的事,為了不觸及自家瀝哥的傷痛,她從來都沒問過有關婆婆的事。
逝者已逝,她才沒這麼笨,給瀝哥找痛苦、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龍易天一張臉都是陰沉沉的,眸華再次犀利起來。過了好半響,他才抬了抬手,“起來吧,天冷,別跪在地上凍著了。父皇只是過來坐坐,並沒有要問難你的意思。”
地上確實有些冷,不像上次敬茶那般,還有繡墊準備好了給她跪。葉小暖也沒矯情,坦然的站起了身。
“坐吧,別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父皇是在罰你呢。”
葉小暖無語:“……!”
他這樣目的不明的跑來,讓人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可不是比懲罰人還難受?
還好,她沒像一般女子,整天要圍著公婆打轉,要真那樣,估計她會直接吐血。
太難受了不是?
都說帝王心不可測,還真是這樣的。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這樣跟她繞著彎說話,盡扯些沒營養的,她肯定直接扭頭就走。可面前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