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對侍衛說的。
看著消失在門外的身影,蘇雪蓮咬上了下唇,指尖慢慢的掐入手心之中……
葉小暖回房不久,就見某爺跟著趕過來。
“爺,不是有美人作陪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那滿嘴的酸味似乎都要把空氣給覆蓋住。
熏得某爺不由的勾起了薄唇。
走到梳妝檯前站在女人身後,他抬手為女人摘掉頭上髮簪,讓那一頭嫵媚的波浪捲髮垂在她腰間。再彎腰將她抱起去了床邊,脫了她繡花鞋和外衫,就將人小心翼翼的塞到被褥之中。
“吃味了?”他垂在她頭頂上方輕笑。
瞧那得意的勁兒,葉小暖就想揮他。
“那你怎麼捨得回來?”欠扁的男人,她吃醋就這麼值得高興?
龍瀝不理睬她的酸味,低頭欺上她的唇。
察覺到他脫衣服的動作,葉小暖把他手抓住,氣喘的提醒道:“瀝哥,你最近要得多,這樣好嗎?”
兩人這幾日雖說沒太過火,可差不多都能趕上夜夜笙歌了。
“要不夠怎辦?”尋到她耳根,他撩撥似將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處,“可是有哪不適的?明日我讓師娘過來給你看看。”
葉小暖一把將他臉推開,瞪他:“你還要不要臉了?做就做了,難不成你還想弄的人盡皆知啊?”
她現在懷著孩子,要是讓人知道這個時候這男人還每天都對她猥瑣至極,這到底是丟誰的臉?
龍瀝伏在她脖子裡輕顫,那隱忍的悶笑聲讓葉小暖險些抓狂。
“瀝哥!”這男人越來越無恥了。要不是自己懷著孩子,她都不敢想像自己會過上怎樣的生活。
好半響,龍瀝看著她,臉上已是恢復了常色,將她連人帶被抱在懷中,拿頭抵著她的額頭,突然挑眉問道:“可是在怪本王沒給你月錢?”
葉小暖掙了掙,發現自己被他拿被子裹著沒法動彈,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這架勢……是想和她算帳?
“瀝哥,沒有的事,我也不過是借著由頭戲弄一下那些女人,哪裡是在怪呢,呵呵,別多想哈。”某女笑的無比甜膩。
她知道什麼都能跟這男人說,惟獨不能跟他提銀子,一提銀子他就翻臉。
雖說她也掌握了管理瀝王府的大權,可這男人居然告訴那帳房先生,不准她支一分錢,要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給錢。
這不,她心頭不平衡,就順便戲弄一下那幾個女人……
“真的不怪?”某爺淡淡的勾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