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誰都跟那太子一樣,整天閒著?
葉小暖也沒將龍瀝的反應放在心上,正好她也有些睏乏,於是很乾脆的回了臥房休息。
只是他們這一分別,到晚上以後,葉小暖就覺得怪異。
……
晚膳的時候,某爺照舊回房陪她用膳,可是用完膳之後,就簡單的囑咐她自己睡覺,然後就去了書房。
剛開始,葉小暖覺得他肯定是忙得不得了,所以才會在書房睡覺。
可是連續兩晚都是如此,這還不算。白天她若是想找他,那把守書房的侍衛還會將她攔下,說王爺在書房辦事,不宜打擾。
對於已經習慣了來去自由的葉小暖來說,肯定不會接受這種管制。
在又一次被侍衛攔下之後,她心中突然就怒火滋生,還趁侍衛不注意,將他腰間的長劍抽了出來指著那侍衛大罵:“給老娘滾遠一點!再敢攔著,信不信老娘削了你!?”
太可惡了,晚上不回房就算了,白天也不見人影,誰TM的這麼忙的?
要不是知道這男人不會隨便的碰其他女人,她險些都要懷疑這男人是不是見異思遷,躲哪個溫柔鄉去了。
可是侍衛說這幾天他除了上朝外,幾乎都沒有出過書房。
哪來的溫柔鄉?
可是連著好幾天她都沒見到他人,就算她主動找過去,他都避而不見,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
那侍衛一見她發怒,急忙往後退得遠遠的。
他再是大膽,也不敢去招惹啊,萬一要是把小王爺給傷到,殺了他一家老小,也賠不起。
葉小暖見侍衛不再攔著,一把將長劍扔到他腳下。隨即一臉怒氣的將門推開。
書房裡,男人靜坐在書桌前,冷沉垂目,看著手中的奏摺。
見她進來,只是微微的抬了抬眉梢,問道:“怎的沒在房裡睡覺?”
葉小暖見他就只是這麼望著自己,就只是說了這麼一句廢話中的廢話,不由的更是怒火飆升,走上前,一把抓過書桌上的奏摺,呼啦呼啦的全給男人砸了過去。
“睡你M的大頭覺!你當老娘是豬不成!我讓你躲我,讓你躲我!你有種一輩子別在老娘面前出現!”
桌上的東西扔完了,怒火也發了,葉小暖頭都沒回的就走了。
她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更不是那種離了誰就會要死要活的人。
只是對於某爺的舉動,她是十分的不滿。
就沒搞明白,平時要見到她都跟粘了膠水一樣的男人,怎的突然就不見她了。
明明書房就在臥房不遠,居然還不回房睡覺。
就算是她剛懷孕那會兒,這男人也沒避諱什麼,同樣是鑽她被窩,兩人半夜弄得床榻吱吱作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