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懂醫術,但不是不懂藥材。
長年累月的跟師父師娘一起,再加上他那小師妹也從小就和各種藥材打交道,他頭腦再笨,也會辨別一二。
沒想到,懷仁這府中還有人耍這種小把戲。
聞言,南宮月香一張含羞帶怯的臉唰的就白了下來,哆嗦了一下,她立馬就跪在了書桌前:“王爺恕罪,妾並沒有詛咒王爺您的意思。妾只是……只是……”
某爺緊抿著薄唇,目光中有了駭人的戾氣。
這般心計的女人,若有誰能看重,那還真是瞎了狗眼!
這幸好是他遇到了,要是他那什麼都不懂的弟妹遇到,豈不是……
他斂緊濃眉思索著該如何處理。
南宮月香跪在地上見男人並沒有說話,這對她來說已經很難得了,甚至還有那麼一絲小竊喜,以為某爺是不打算跟她計較。
腦袋中揣摩到這種想法,她膽子也大了不少。
沒有人讓她起身,她自己爬了起來,然後繞過書桌,一邊靠過去,一邊解著自己的腰帶,那溫柔的嗓音更是帶著多情的味道:“王爺,妾斗膽冒犯了您。可是這也是因為妾思念王爺,才會犯下這等錯誤。自妾進府之後,王爺非但不招妾侍寢,甚至都不曾去妾的院子裡坐坐。王爺,您讓妾等著好苦……”
某爺有些瞠目結舌的看著一邊脫衣服一邊楚楚可憐說著話走近的女人。整張俊臉瞬間就黑成了鍋底。
懷仁這混帳東西!瞧瞧都找了些什么女人進府!
“慢著!”眼看著女人肚兜都露出來了,某爺終於回過神怒道。“南宮氏,注意自己的德行!你給本王下藥不成,還欲圖想在書房重地迷惑本王!你是何居心?!”
南宮月香看著男人憤怒的神色,心裡又酸楚又難受,她主動的寬衣解帶,可這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解風情。可是衣服都脫了一半了,她甚至顧不得這是寒冷的冬季,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將外衫褪到腳下,露出她白皙的藕臂還有胸前紅艷艷的肚兜。
並且上前一步就撲向了某爺,語氣是飽含委屈的哀求:“王爺,妾不甘您如此對待。妾等這一日都等了好久。如今妾大膽的向您表明心意,妾求您,您就要了妾吧?王妃她如今身子不便,以後就讓妾服侍您,好不好?”
“噗!”門外傳來一聲噴笑。
門內,男人肝火旺盛,那臉鐵青得讓人都不敢直視。
“進來!”某爺突然朝門外一聲怒喝。這女人,來都來了,也不知道幫他解圍!
葉小暖自知暴露了,也就大大方方的走進了書房。她是真沒想到,這才一會兒功夫,居然就有人跑到書房來獻身。
偏偏這些眼拙的女人,還真以為那是她家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