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用的東西。”
“你這是打算做何?”某爺深邃的眼眸中帶著一絲防備。
“賺錢。”葉小暖也不打算瞞他了。她既不偷又不強,為何不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
聞言,龍瀝眯起了眼,一把將她手中的宣紙抽開,鷹眸深鎖在她平淡無波的臉上:“你是何意?”
這是何時開始的事?怎的沒人告訴他?
看著好不容易才勾畫出來的圖案就被他抓走了,葉小暖眼底有絲隱忍,抬起頭正視著男人有些難看的俊臉:“王爺這又是何意?難道我靠自己的勞動力賺錢還犯法了不成?我自己可以沒有錢,但總不能連孩子的奶粉錢都沒有吧?若哪天王爺再失蹤個一年半載或者更長的時間,我跟孩子豈不是都會餓死?”
“你!”龍瀝原本以為她會好好的跟自己解釋,沒想到卻聽到這般諷刺的話。當即俊臉就陰霾起來,捏著宣紙的手快速的揉捏成了一團,隨即他一把將女人給抱到身前,有些咬牙的問道:“為夫都向你解釋清楚了,你到底要氣到何時?難道在你心中,我就是這麼不負責任的人?難道我就養不起自己的妻兒?”
那什麼狗屁的奶粉錢他不懂,但他知道這是為孩子做準備的。
葉小暖推了推他,沒推動,索性也就不掙扎了。只是冷漠又沉靜的說道:“王爺既然覺得做過任何事只要解釋一番就可,那還請王爺放手,妾身也想做一些事,待妾身覺得合適了,再與你解釋清楚。”
“你做夢!”某爺抱著她身子在她耳邊低吼。
末了,他一下又覺得自己太過激動了,於是又趕緊軟了語氣說道:“聽話好麼?不要再這般了,你可知道為夫心中有多難受?”
是的,他難受!難受得都不知道該做什麼了。
她性子倔,他是知道的。可她倔成這樣,他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辦?
她的笑聲沒有了,出口的話要不是疏離要不就是帶著刺味,就連看到他,她也不會主動的靠近,仿佛他在她眼中就是一個陌生人。
“要怎樣你才能不再生氣?”抬起她的下巴,他低頭在她唇上輕啄,討好的問道。
“你先放開我。”抱這麼緊,是想勒死她麼?
“不放!”
“放開!”
“不放!”
“混蛋!你TM快把我勒死了!”
聞言,男人鬆了手。
葉小暖趁機逃出了他的禁錮,繞到桌子另一側,與他隔著一張桌子講話。“王爺有事就只管去忙,別把時間浪費在妾身身上。妾身還要趕著作圖出來給作坊送去,這段時日怕是不能好生陪王爺了,王爺你還是請自便。”
聞言,男人頭頂瞬間開始冒青煙,大手在衣袖裡握了又握,才忍住沒一把將眼前礙事的桌子給掀了,然後將女人抓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