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這般安靜的美態,可卻讓龍易天撓心撓肺的難受。
再沒有半分猶豫,他上前將女人緊緊的抱在懷中,激動得他手臂都開始發抖,就怕她突然又不見了一般,恨不能將這個他找了五年的女人嵌入自己的身體裡。
“對不起。當年的事是我誤會了你。”這是他遲了五年了的歉意。
可懷裡的人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龍易天不由的更加收緊手臂,沙啞的嗓音低沉得讓人發酸:“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對你不夠信任,更恨我身邊有眾多的女人。我……”
懷裡的人突然有了動靜,龍易天將她微微放開,卻被趙孀藉機退後了一步,目光清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太上皇是來認錯的?這可萬萬使不得。別忘了您曾經說過的話,一國之君的話,豈有兒戲可言,又怎能反悔認錯?您可得謹言慎行,莫讓人看了笑話去。”
不理龍易天突變的神色是如何的讓人揪心難受,她繼續冷靜的說道:“五年前趙皇后就已經喪生火海,太上皇若是要追悔,怕是找錯了人。如今站在您面前的不是您的趙皇后。我,只是趙孀。”
龍易天眸孔瞬間放大。這個從來在自己面前溫柔大度的女人,她說什麼?
她是要和他撇清關係?!
不、不會的!他的孀兒從來都是溫柔可人的,怎麼可能會這麼對他說話?!
“孀兒!”他焦急的喚了一聲,腳步快速向前,正準備將女人抓住。
可趙孀明顯就有了防備,感覺到他情緒波動的那一刻,她就朝身後退開。
龍易天撲了個空,抬起頭目光幽深複雜的看著前方避他如猛虎的女人,“孀兒,難道你就不打算原諒眹?!”
趙孀突然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充滿了清冷,沒有絲毫熱情可言:“太上皇不會患了耳疾吧?方才趙孀說的很清楚,您口中的孀兒早就死了,現在的我不過是掛著趙孀的名號的一名普通女人罷了。現在的趙孀已經在幾年前就被丈夫拋棄,早就是個讓人唾棄的女人,現在的趙孀只有兒子兒媳。就我這樣的一個婦人,怎麼能和太上皇您攀上關係?又何談原諒不原諒?”
她這番話說得太明白不過,就是要和他撇清關係。
龍易天怎麼可能同意?
那臉頓時又青又綠,目光深沉而陰鷙的盯著女人的平靜的臉。突然的,他快速的上前把女人給再次抓住,忍不住的在她耳邊低吼咆哮:“你想與眹劃清關係?做夢!你知不知道眹找你找得好辛苦?你知不知道這幾年來眹是如何度過的?你知不知道眹有多少話要跟你說?”
以前的孀兒溫柔得讓人心疼,哪怕受再多委屈,她也從不對他抱怨半句。每次見到他,都會給他最美的笑容,最貼心的關懷,可是現在呢?她對她形同路人,甚至還能說出那番讓他寒心痛苦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