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孀根本就想不到此刻桂嬤嬤被人劈暈之後正躺在門外。
要問龍易天是怎麼進來的?人家那就是正大光明從大門口來的。
瀝王府雖說侍衛眾多,防守也很森嚴,可這位畢竟是他們王爺的親爹,即便王爺不喜歡,他們也不能替王爺攆人啊。要是傳出去,只會被人說瀝王爺大不孝,連親爹都趕。
那些守在瀝王府的暗衛也是懂這個道理,所以才沒有一個現身出來制止,這就是龍易天為何半夜都能出現在瀝王府內宅中。
人家本來還不想劈暈桂嬤嬤的,可龍易天心眼也多,覺得女人嘴多礙事,索性乾脆將人劈暈,那自己就更不用擔心什麼了。
“這般晚了,孀兒還未入睡,可是在想眹?”
龍易天威風凜凜的站在床邊,朝床上驚慌失措的女人笑著問道。
“你!”趙孀臉都黑了。那天被他狠狠折騰過,她現在還心有餘悸。現在這個時候了,這可惡的男人居然出現在她的房中,這讓她不得不防。拉著被子她朝床里挪了挪,然後指著門口冷著臉不客氣對男人吼道:“這裡不歡迎你,你給我出去!”
龍易天挑了挑眉梢,墨黑的眼在微弱的燈火下格外明亮,床頭的火光似是跳躍進了他的雙眼之中,將那成熟俊朗的臉映照得多了一絲邪肆。
“孀兒都把位置給眹讓出來了,可是在邀眹與你同眠共枕?”看著女人朝床里躲避而留出來的一大塊空處,龍易天就覺得心情甚好,直接把女人的情緒給忽略掉。
說完話,他還開始脫起了腳上的長靴,解了腰間的束帶,脫了外袍……穿著一件中衣和褻褲就大搖大擺的躺到了剛才趙孀躺過的位置。
那熱乎乎的地兒還帶著女人獨有的淡香,龍易天聞著聞著眼眸就開始深邃起來。
他側過身子將驚惶無措的女人一拽,就讓女人撲倒在他胸膛上。
“啊——龍易天,你放手!”
在決定跟這男人劃清關係的時候,趙孀就沒打算要跟他這麼下去。
聽到她喊叫,龍易天也怕招來人,一想到自己要跟自己的妻子睡一覺還得像偷情一樣,他心裡是既興奮又鬱悶。
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是他從來都不曾有過的,他覺得自己就跟個毛頭小子一樣,居然做出這種有失他身份的事,可是這種感覺讓他又覺得刺激。
他鬱悶的是明明是自己的妻子,卻不能正大光明的同榻而眠,憑什麼?!
扣著趙孀的頭堵上了她的唇,抱著她纖細的身子翻身就壓到了她身上。
“眹又不做什麼,你不叫行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