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孀欣慰的點頭笑了笑,隨即說得有些意味深長:“你這孩子,什麼都好,懂孝知禮。可你最大的缺處就是自卑怯弱,這一點最是讓孀姨放心不下。男兒若要成事,必定要有所作為。若是遇事則避,那如何能成事?
你父皇的江山不是給誰預留的,誰都有可能去坐上那個位置,可不一定誰都能做穩那個位置,你大皇兄可以,你二哥可以,你同樣可以。只要是為社稷江山謀劃,為黎民百姓造福,誰坐這個位置不是一樣?你說孀姨說的可對?”
龍澤宇堅定的搖了搖頭:“孀姨,這位子是二哥的,澤宇從未想過要與二哥爭奪,澤宇只想替二哥要回屬於他的東西。”
趙孀嘆了一口氣:“傻孩子,你二哥若是想要,當初就不會拱手於人。”
“不,不是的。”龍澤宇忙著解釋,“當初二哥是心灰意冷才會放棄那個位置,現在您回來了,他肯定是要奪回屬於他的一切。澤宇這一生沒有多大的抱負,但澤宇只想替二哥分憂解難。他日若二哥登上大寶,澤宇定會一心一意為二哥效犬馬之力。”
莫名的,趙孀突然掩嘴笑了起來:“你啊,虧你還在你二哥身邊待了多年,難道一點都看不透你二哥的心思?曾經你二哥或許是受了我的影響不願接手那個位置,可如今他有了妻兒,怕是更不會接受那個位置。這些,難道你看不明白?”
龍澤宇摸了摸後腦,表示有些不解。
看著他愣頭想不通的樣子,趙孀執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拍了拍,笑道:“孀姨說了這麼多,難道還把你說糊塗了?”
龍澤宇先是點頭,後又馬上搖了搖頭。
“你這孩子,看著挺聰明的,怎的一說到正事,就跟個傻子一般?孀姨是想讓你多多用心,大著膽子去爭奪你一直不願爭奪的那個位置,現在可是懂了?”
龍澤宇眸孔一下就瞪大了:“孀姨,您、您讓我……去爭奪……”
怎麼可能?!他可是從來都沒想過的!
那是二哥的就是二哥的!他若是去爭二哥的東西,那不就成了大皇兄一般的卑鄙小人了?
這一輩子他就算是窮困潦倒,也不可能去肖想二哥的東西啊!
否則豈不是天理難容?二哥從小就愛他護他,孀姨也從小就袒護他,他怎麼能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趙孀心知他為人,見他猶如被嚇住一般,也就沒再繼續多言。有些事不是她能決定的,‘某事在天,成事在人’,她點到為止即可。
龍澤宇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突然的有人敲響了禪房的門。
趙孀給桂嬤嬤遞去一個眼神,桂嬤嬤點頭默默的走去打開房門,就見幾個身穿灰褂的高大男人神色嚴肅又恭敬的站在門外,見有人開門,領頭的那人抱拳朝桂嬤嬤行了一禮,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