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幾個男人能在自己妻子懷孕的時候陪著上茅房的?其他穿衣洗漱的什麼更不用說了,有王爺在王妃面前,她們這些丫頭基本上都成了擺設。
雖說男子不該留在產房內,可她們見過了王爺所做的,對於這種情況,基本上能淡定的接受。
那倆穩婆被某爺一嚇,哪還敢再出聲。趕緊閉嘴頂頭一頭冷汗該幹嘛幹嘛。
“王妃,您別咬著牙,要是痛您就叫出來。”見葉小暖每次陣痛都極為的隱忍,一穩婆趕緊勸道。
“艾瑪……痛死我了……啊……瀝哥……好痛……”被穩婆一引導,葉小暖放開了唇,額頭上臉上脖子上都有汗液浸濕,身子也開始擺動起來,似是要甩掉那說不出來的抽痛。
她緊緊的抓著身旁男人的手,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罪,加之自己男人就在身邊,她頓時就覺得仿佛很多委屈似地,嘴一鬆開,就開始嚷著求安慰。
“好痛……瀝哥……好痛……”
她隱忍的時候,龍瀝還能繃著俊臉陪她隱忍,因為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但葉小暖一叫出來,把他那根緊繃的神經都被叫斷了,那本就提得老高的心差點就蹦出來了。
反手將女人的手握得緊緊的,頓時就朝倆穩婆冷聲吼了過去:“為何她還喊痛?你們倆到底會不會接生?她到底何時才能生下來?”
穩婆一頭瀑布汗:“……”
倆丫鬟一頭黑線:“……”
門外,人都差不多到齊了,聽說穩婆正在房裡接生,所以大夥全都還算鎮定。再加上也沒聽到產婦嚷嚷,各個心中也就沒那麼提心弔膽。
趙孀來了一會兒,都沒見到自己的兒子,正準備找人問問呢,突然就聽到自己兒子怒吼的聲音從寢房裡傳了出來,頓時把她嚇了一跳,趕忙過去推開門走了進去。
“懷仁,你怎的在這裡?暖兒要生產了,你可別在這裡添亂,趕緊跟母后出去。”
說完,趙孀又詢問了穩婆葉小暖的情況,看著那一頭汗水的兒媳,她也極為心疼,自己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那種罪是如何的折磨人。拿手絹給葉小暖擦了擦汗液,她溫聲的勸道:“暖兒可要勇敢一些,我們都在外面陪著,你莫慌啊,有哪不對的你要說出來,可知道?”
葉小暖被痛的眼眶都包不住淚的,一聽趙孀細細的安慰聲,心裡多了一絲感動,那淚唰唰的就流出來了:“母后……我疼……”
“母后知道。”趙孀將她手從自己兒子手中抽了出來,握在心裡拍了拍,“這當娘的都是這麼過來的,母后知道你辛苦,可你要勇敢知道麼?為了自己、為了孩子,你一定要挺下去,要不讓母后在這裡陪你?”
龍瀝皺著眉頭緊抿著薄唇,將葉小暖的手從趙孀手中拿過去重新握得緊緊的,“母后,您出去吧,兒臣陪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