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瀝驀地黑了臉,就跟抹了炭灰似地,那眼眸刀光似的朝某人飛了過去:“大師兄的好意懷仁心領了!”
那咬牙切齒的聲音清晰入耳,可見某爺有多想宰了面前這個笑得春風得意的男人。
有兒子了不起啊!還想拐他閨女,做夢!
他要走,把一半多至親的人給拐走了,就剩他和自己女人,這廝著實可恨!
母后想去蒼月國,是她多年的心愿,師娘隨著過去,有替小師妹撐腰的意圖,畢竟他們雖 拜了堂,但在蒼月國,小師妹還不是太子妃,沒有得到認可。
這些他都明白,只是這一去就是這麼多人,想想他突然就悶得難受。
月揚晨依舊笑得溫潤,絲毫也不覺得自己有多讓人眼疼。明明要走的那個人是他,但相比起某爺的冷臉來,卻是能從他俊逸非凡的俊臉上看出那麼一絲得意。
師兄弟兩人在書房坐了將近一個時辰,月揚晨起身離開書房時還突然對龍瀝說了一句:
“懷仁,為兄還得跟你比一場,看下次誰的孩子先出來。”
龍瀝嘴角的抽搐的又從書桌上甩了一本摺子飛去——
兩兄弟一前一後的去了芍院,月揚晨先回去,見葉小暖帶著孩子在院中陪自己妻兒,走過去打了招呼就將香香小盆友給抱到懷裡,然後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塊紫色的東西給香香小盆友掛在脖子上。
葉小暖見裝,坐在一旁問他:“大師兄,你給她帶什麼啊?”
月揚晨挑了挑眉,看著懷中精緻又乖巧的小侄女,嘴角揚高的笑有些意味深長:“大伯送的禮物,香兒可得收好了。要是弄掉了,大伯可得找你父王算帳的。”
葉小暖:“……”
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家寶貝閨女被月揚晨這廝先斬後奏的給定下來了。
晚間,給女兒洗澡的時候,葉小暖見小香香脖子上的那塊晶瑩剔透的紫色玉佩,就問一旁的男人:“瀝哥,大師兄怎的突然送咱們女兒這東西啊?”
見面禮可是給了的,就連月鼎謙夫婦也派人從蒼月國送了厚禮來金陵國,這突然又給東西,她就覺得怪怪的。
聞言,龍瀝原本還沒注意,這會兒看著自己閨女在木盆里戲水,那脖子下精緻的一塊紫玉讓他俊臉突然就黑了下來。這混帳!居然招呼都不打一聲!
“大師兄給的信物!”咬牙切齒的聲音。
葉小暖疑惑的拿起紫玉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這是什麼信物啊?”
“定親信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