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證據,這些活口就沒必要留著!
上次在客棧里,皇上就已經損兵折將,這一次,為了將他趕盡殺絕,估計是全力以赴了!
沒有了得力的手下,光靠朝中那些大臣,看他還能得意幾時?
站在身後的於浩得令,什麼話都沒有說,嚴肅冷漠的帶著瀝王府的侍衛朝著那些要死不活的黑衣人包抄過去,幾乎是手起劍落,一劍一喉——
那噴濺的血水讓葉小暖捂住了胸口,她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害怕!
這些人是來殺他們的,若這些人不死,那他們的下場或許比這些人還不如!
她不能心生憐憫,也不能心生恐懼!她要好好的看著這些人活該的下場。
看著她目光定定的望著那四處的帶血的屍體,由剛開始的恐懼到漸漸的冰冷,龍瀝微微勾了勾涼薄的嘴角。比起那一次在客棧里,她見到那屍體的反正,如今的她才是他所想要的。
無懼!
牽起女人的小手,那手心中帶著涼意和濕液,他將其握緊。葉小暖抬頭看了他一眼,從那雙深邃又冷冽的黑眸中看到了一絲對自己充滿鼓勵的光澤,她微微頷首:“瀝哥,我不怕了。”
……
瀝王府的人正在處理善後的事,幾百具屍體不是幾百隻蚊子,光是想想那數量,就足夠讓人頭皮發麻,更別說還有些缺胳膊少腿的,葉小暖嘴上雖說不怕,但想要徹底的平靜下來也不是那麼快做得到的。
書房裡
“師父,你怎麼知道我們會有難啊?”葉小暖一邊給墨孟沏茶一邊好奇的問道。這師父一走好幾個月,突然回來,而且還帶了人來替他們解難,她能不能說這師父好牛X,居然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墨孟盯了她一眼,似是有些詫異:“懷仁沒和你說麼?”
葉小暖目光不滿的看向龍瀝。他還有事瞞著她啊?
“沒有。”視線重新放在墨孟身上,“師父,快給我說說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墨孟飲了一口茶,才爽朗的笑道:“也沒有什麼,只是懷仁算準了有人會動手罷了。不過為師還以為沒那麼快,差點還誤了時候。”
啊?葉小暖眨眼,然後疑惑的看向自家男人,“你為什麼都不早說?”
“有何好說的?”龍瀝不以為意的挑眉。說了她只會自亂陣腳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