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方都求到她這裡來了,能正常嗎?
伊秀珍面頰越來越紅,但畢竟開了頭,她自然知道肯定要有所解釋。她今日來,本來就沒打算隱瞞什麼。她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這瀝王妃身上,也是她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聽聞瀝王妃為人謙和,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再壯著膽子厚著臉皮前來……
低頭默了默,她抬起頭迎向葉小暖打量的視線,雖有些羞赧,卻並未躲閃,但柔柔的語聲卻帶著一絲傷感和無奈的說了起來:“王妃,實不相瞞,秀珍與於浩並未有何婚約,只是秀珍單方面的願望罷了。四年前,秀珍外出險些遭惡人所害,幸得於浩相救,秀珍感激他的救命之恩,自那時開始,秀珍就喜歡上他了。如今秀珍待嫁閨中,父親和夫人替秀珍選了門親事,秀珍不願意,實在是無可奈何才貿然的過來懇求王妃……”
葉小暖越聽越覺得稀奇,不過也越來越為難。
“那於浩呢?他對你?”雖然她不知道這於浩在府中到底是什麼職位,但這女孩能直呼其名,關係應該不該生疏吧?
“於浩他……”伊秀珍搖頭低下了腦袋,“他不同意。”
葉小暖蹙眉:“……”不同意是什麼意思?是不喜歡還是什麼?
片刻後,伊秀珍又抬起頭:“他都躲著我,以前躲著,現在他回來了,還是躲著我,要不是我派人打聽,都不知道他回來的事。”
葉小暖嘴角暗抽。這孩子還真實誠!你派人暗中打聽瀝王府的人,也用不著說出來吧!
聽得出她最後話里的意思帶有抱怨,葉小暖也不好發表自己的意見。
這樁感情分明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要她怎麼幫?她又不是媒婆,況且跟這女孩只有過兩面之緣,雖然印象不錯,對方還幫過她,但畢竟是不熟悉、不了解。
“秀珍小姐,你對於浩的心思我也明白了幾分。但這事怕是有些難辦,我雖是替王爺打理著瀝王府的大小瑣事,但事關個人私事,我卻不能多加干預。你的這個請求恐怕——”
婉拒的話還沒說完,就見伊秀珍起身噗通朝葉小暖跪了下去:“秀珍知道自己不該來打擾王妃,可是秀珍如今沒有他法,父親即將要為秀珍定下親事,可是秀珍不愛其他人,只愛於浩一人,若是要秀珍嫁於他人,那跟死了也沒有什麼區別。秀珍說這些話不是要恐嚇王妃,只是希望王妃看在秀珍對於浩一片痴情的份上,幫幫秀珍吧?若是秀珍如此這般還是不能打動於浩的心,那秀珍也算盡了力為自己爭取了,即便秀珍將來嫁作他婦,秀珍也不會怨言自己。請王妃幫幫秀珍吧?”
跪在她面前的女孩字字句句清晰入耳,那泛著淚光卻不讓淚水流出來的神色充滿了倔強和堅強,似乎是想為自己心中的念想做最後一次努力,但卻又不想讓人看到她的脆弱。
要說自己沒被觸動,那是假的。葉小暖皺著眉頭,她不是不讚賞這女孩追求愛情認真勇敢的態度,而是她也很為難的。
於浩是李嬤嬤的兒子,如果李嬤嬤在倒好,可以直接跟李嬤嬤商量這事,可是李嬤嬤跟著婆婆去了蒼月國,這一時半會也回不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