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珠低下了頭,讓人看不到她的神色,龍澤宇則是目光緊張的看著她的發頂,一顆心都險些從喉嚨口跳出來了。
那是緊張的!
他就怕她要是堅持不在自己這裡,那自己不就是少了很多機會麼?
寬敞的臥房,一下安靜了下來,只聽得到桌台上的燭火燈芯燃燒的聲音以及一深一淺的兩道呼吸聲。
就在龍澤宇不知所措的想著該怎麼勸她留下的時候,床邊的女孩終於開口了。
“那我就暫時住下了。給玉王爺帶來的不便,還請玉王爺見諒。”
呼——
某小爺一顆狂亂跳動的心終於回歸原處。
“你、你餓不餓?我讓人給你做了夜宵。聽說你還未服藥,我這就去讓人一併給你端來。”似是怕自己的好意被人拒絕,某小爺話音一落,就快速的消失在房間裡。
月珠盯著那人影消失的地方,眨了眨眼:“……?!”
隨即她低下了頭,似有些不在的攪動著纖纖玉指,不算明亮的燭光之下,那被映照的耳朵似乎隱隱的泛著紅暈。
片刻之後,看著美貌如花的男子端著托盤走進來,月珠有些詫異:“怎麼讓你送來了?”
她下意識的想過去接下他手中的托盤,但腳剛踩在地上,突然就不穩的朝地上栽去——
“小心!”好在龍澤宇手快,把托盤往桌上一放,瞬間撲過去將她整個人抱住。
一時間,兩人都傻眼了。
女孩早已換回女妝,幽幽的清香撲鼻而來,讓某小爺瞬間僵硬起來,那緊張而急促的呼吸撲灑在女孩柔嫩潤紅的臉頰上,身體的接觸,呼吸下意識的糾纏,一瞬間,似乎能聽到兩顆狂亂的心跳聲。
“我……”月珠尷尬的紅了臉,低頭輕輕的推了推身旁的人。
龍澤宇順著她的視線,頓時尷尬得更不知所錯。趕緊收回自己抱著纖腰的手臂,改為扶著她坐下。
咽了咽唾液,終是什麼話都沒說出口。
走回桌邊,他將托盤放在床邊的繡墩上,端起其中一隻細碗遞到女孩身前,嗓音低柔而沙啞:“把這熱粥喝了吧。我問過御醫,御醫說你身子虛,暫時不能食太多油腥的食物,你且先忍耐一天,等你身子好了,我帶你去頤天樓吃好的,我記得你前兩次來都喜歡去頤天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