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揚晨鼓勵的對她笑道:“你若想,就一定可以。若你怯弱,那就莫要羨慕他人。”
月珠咬著下唇,也不知道想到什麼,她突然臉頰微微泛起紅暈。
月揚晨抖了抖眼皮,似是隨意的把話題轉開:“皇兄出來已有數月了,過段時日就會回去,你且將宮中的情況說於皇兄聽聽。”
月珠回過神,知道他問的是宮裡那位假皇兄的事,於是慢慢的把她所看到的、聽到的都說給了月揚晨聽。
兄妹倆在房裡聊了差不多快半個時辰
門外,某小爺焦急萬分的等著。可又不敢貿然進去,耳尖的他聽到是他們兄妹倆在說話,於是端著藥來回去廚房溫了兩遍。
月揚晨打開房門時,看到門外端著托盤翹首等待的人,頓時揚唇一笑:“有勞澤宇親自送藥過來,為兄甚是感激。”
龍澤宇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太子兄客氣了,讓公主受此罪,是澤宇的大意造成的,以後澤宇定會照顧好公主,絕對不會再發生此類事了。”
月揚晨上前拍了拍他肩頭,什麼話都沒什麼,直接消失在高牆處。
目送著那抹身影消失,龍澤宇眼中一片光亮,轉身他走進了房內。
床上,女孩似是想坐起來,掙扎了好幾下都疲軟的倒了下去。見狀,龍澤宇心一慌,趕緊走過去,將托盤放在床邊,下意識的就伸手攬著那香肩將月珠給攙扶了起來,又拿枕頭塞在她背後。“你怎的就起來了?”
一邊喃喃的問著話,他看著恢復常色的臉頰,手掌不由的貼在那光潔的腦門上,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腦門,還是喃喃自語,“好像不燙了。”
月珠整個人僵硬的看著他的動作,愣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是沒發燙了,但那白皙的臉卻莫名的紅了。
“公主,還有哪不適?我這就把墨姑娘給叫過來。”
看著那目光呆滯的人兒,龍澤宇只當她是身子不舒服。
月珠回過神,對上那雙比女人還漂亮的鳳眸,那裡面濃濃的關切之意讓她撇開了眼,“我、我沒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