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暖頓時有些迷惑了。那來做什麼?
眼眸轉了轉,輕手輕腳的從床上起身,穿上鞋子,又從衣架上取下外衫。
“主子,你這是?”
“替我看好小郡主,我去找王爺。”
。。。。。。
帶著小雨,葉小暖直奔抓賊的地方。
伊華兒的小偏院,這會兒算是從她住進來以後最熱鬧的一天,不過這一天,卻不是代表著她大富大貴的一天,而是讓她猶豫置身地獄的一天。
院門外,男人碩長的身軀嚴肅而冷冽,從那陰鷙的黑眸里散發出來的都是極冷的寒光,絲毫沒有一點暖意。
伊華兒跪在地上,大顆大顆的眼淚從眼眶裡滾落出來,那似大雨洗刷過的臉蒼白蒼白的,若是常人見了,定是會認為她有多委屈。
可惜這一幕絲毫沒讓某爺側目,對於那壓抑的哭泣聲,反而生出了幾分煩厭。
在伊華兒身邊跪著一名黑衣男子,低著頭,雖說沒哭,但那哆嗦不停的身體卻泄露了他內心的害怕和恐懼。
葉小暖感到的時候,就是這麼一副情景,一男一女,女的只顧著哭,男的一個勁的發抖。
她沒出聲,靜靜的走過去,四處的侍衛見到她要給她行禮,她抬了抬手示意免了。走到龍瀝身側,她自然的握上龍瀝背在身後的大掌,熟悉的柔軟觸感,讓龍瀝反手將她握住。
葉小暖低頭看著地上跪著的兩人,小風說不是偷人,她怎麼看這兩人都像被捉姦的樣子。
“你倆還有何好說的?”突然的,龍瀝冷漠的開口。
這話常人一聽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葉小暖再次努力的看向兩人。難道這伊華兒真的不甘寂寞偷人了?
可這偷人的對象會不會太慫了一點?就伊華兒一向高傲又驕傲的性子,腫麼看上這侏儒型的男人的?
伊華兒抬起頭,只看著她眼淚不停的淚,不過卻顛覆了以往大呼小叫的形象,反而規規矩矩的認錯,哽咽的說道:“妾自認對不起王爺,是妾不好,妾承認妾無法在服侍王爺您,所以妾懇請王爺放妾離開。”
呵!
葉小暖揚唇,笑了。
這唱的是哪一出啊?
貌似偷人是要被浸豬籠的吧?
雖說他家瀝哥沒當這女人是一回事,可是在外人看來,她是瀝王府的妾室,她給瀝王府抹了黑,然後拍拍屁股就想走人啊?
抬眸,葉小暖眼底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自家男人,卻見某爺陰沉俊臉,目光無波無瀾,根本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王爺,看在妾進府以來一直安分守己的份上,你就饒妾一命吧。妾發誓,妾一定走的遠遠的,這輩子都不會出現在您面前。”
“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