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偷聽到邱明安與自己爹爹的對話,知道這一行人來頭不小,其中某一人還是他們金陵國的太子殿下。她只是不確定到底是何人。但不管是何人,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這幾人的身份都不簡單,一想到這點,她更加傾心於昨日接到她繡球的男子。不管他是不是太子殿下,最起碼身份是高貴的。如果她能攀上他們,那她也就等於飛上枝頭,以後身份定會比現在還尊貴!
而且從邱明安的態度來看,李香柔心中已經有了數。若是她猜得不對,真正的太子殿下應該是面前這個男人了!
可是她知道,就算她猜對了,也不能表現出來。她必須得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她必須得裝作自己委屈讓對方站不住理。這樣她才有機會讓太子殿下為自己做主,讓她留在那個男子身邊。
她才不在乎那男人身邊是否有女人呢,這世間男子,誰沒有三妻四妾的?即便那男子現在不喜歡他,不給她正妻的身份,她想,只要攀上了他們這些身份高貴的男人,即便只是做名妾室,她的未來同樣是高貴無比的。要是有幸能成為對方的寵妾,即便是正室,也不敢對她如何!
李香柔憧憬的自己美好的未來,可惜,某太子殿下直接往她頭上潑了一盆冷水:“李小姐雖說貴為青崖鎮富甲之女,可惜,為人不自重。實不相瞞,得李小姐傾心之人乃金陵國玉王爺,別說李小姐擅自逼人娶親,就算玉王爺要娶,就憑李小姐的家世,也是無法嫁入皇家的。李小姐還是收心斂性,安安分分再尋良人,莫要做這種無望的美夢。”
李香柔是沒想到月揚晨一番話如此直接,不但表明了他們的身份,還直言指出兩人身份的差距。這讓她頓時尷尬的找不到一句話來反駁。想到跟那男子在一起的女人,李香柔面帶不甘,指著那輛馬車問道:“那女子是何人,憑什麼她能和他在一起?”
月揚晨依舊溫潤如風,可瀲灩的鳳眸之中閃過一絲冷意:“那是本宮的嫡妹。”
猛的,李香柔睜大眼,儘管猜到那女孩身份不簡單,可是在聽到月珠身份時,還是有些沒法接受。
快速的斂回自己的震驚,她突然低下頭,顯得格外委屈和無助,突然就朝月揚晨跪了下去:“太子殿下恕罪,民女不知太子殿下的身份,故而對太子殿下太過無禮,還請太子殿下恕民女不知之罪。民女是真心喜歡玉王爺,求太子殿下看在民女一片痴情的份上,讓玉王爺收了民女在身邊吧。民女不敢奢求正妃之位,只求能侍奉玉王爺左右。”
她這般言行,讓月揚晨溫和的神色頓時冷冽了起來。原本以為只要道出他們的身份,這女子應該有自知之明,不會再苦苦糾纏。哪知道她居然還委屈求上了!
“呵呵......”葉小暖在一旁笑的既生動又嘲諷,調侃的看向月揚晨,“太子殿下,看她這麼可憐,就跟找不到男人似地,要不你收了她吧。”
“胡鬧!”月揚晨眸光一沉,瞪了過去。
但葉小暖的話卻讓他沒了耐性,眸光凌厲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女人,溫潤的嗓音也被冷冽和嚴肅取代:“本宮言盡於此,李小姐若是再抱有什麼非分之想,那就別怪本宮無情。念你父親對青崖鎮有功,本宮暫且饒恕你不敬之罪。若再胡攪蠻纏,本宮定置你父親管教不嚴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