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相處,也是尷尬的。龍昭風一臉不爽,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摸樣,而龍澤宇是知道自己不受這個兄長的待見,加之他是不請自來,就更是不敢貿然開口說話。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避一避,好平息身體裡那股臊熱。雖然這種氣氛也尷尬,但也比先前的尷尬好過不少。
馬車行駛了一段路程,因為要餵孩子的奶,所以暫時在一處陰涼的地方停了下來,幾人也借著這時間用些乾糧充飢。
看著從龍昭風馬車裡下來的龍澤宇,葉小暖就不解了:“你沒事跑他車裡做什麼?就他那張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臉,你也看得下去?別沒事動不動就往他面前湊,小心他把你給扔出來。”
龍昭風在馬車裡凌亂,差點沒吐血。“......?!”
他等著人給他送乾糧,結果葉小暖讓丫鬟給他送過去,他再一次將那丫鬟給轟了出來,連乾糧都給扔了出來。
葉小暖沒想到他性子這麼傲,這麼難伺候,見那丫鬟又差點被嚇哭,她將人喚一邊讓她自己吃東西,然後將龍昭風一個人涼在馬車裡。龍昭風左等右等都等不到有人給他送食,氣得腸子差點冒煙。可是是他自己不讓丫鬟伺候的。礙於龍瀝在場,他也不可能去找某個女人的麻煩。於是這一餓,餓了差不多一天一夜,頭暈眼花不說,還沒有一個人理睬他。
是問,就他一直擺著一張塗了鍋底灰似的臉,誰敢主動跟他說話?再加上他抹不開面子主動示弱,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龍澤宇看著他渾身無力、兩眼都快翻白了,才偷偷摸摸的給他東西吃了。知道這四哥的性子,他還不好直接給人吃,故意陪著龍昭風坐了一段路,他從懷裡摸出一塊用油紙包好的烙餅,然後裝作是不小心掉在車裡的。
等他再次去龍昭風馬車時,他還裝模作樣的問道:“四哥,我剛才偷偷的為珠兒留了一份點心,你可有看見?”
龍昭風沒精打采的靠坐在馬車裡,整張臉就跟掉入茅廁似的,過了好半響才不屑的嗤道:“一份點心而已,也值得你惦記?如此寒酸,還想娶公主?”
龍澤宇似乎沒聽到他嘲諷的話。下一次不止繼續‘掉’點心,還會‘掉’水袋之類。
對於自己如今食不裹腹的慘樣,龍昭風當然知道是葉小暖造成的。這些他都忍了!
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葉小暖在吃食上虐待他就算了,在其他方面更是虐待他。
想他一風流瀟灑的王爺,跟著某個女人出行,替她擋刀擋劍,差點沒丟掉自己寶貴的生命,但結果卻是過得連乞丐都不如。不給吃喝就算了,連續一兩日,連個換藥的人都沒有。不換藥就算了,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有了洗澡的地方,連個伺候他洗澡的人都沒有!
他從香氣宜人、俊美如斯的王爺突然間就成了臭氣熏天、邋遢狼狽的可憐人物。懷揣萬兩銀票,卻找不到一個可以使喚的人......
一氣之下,在眾人停留在另一座小鎮上時,他留下一紙,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