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珠眼眶裡還有著淚,看東西都有些模糊,只能用手去摸,可摸了半天都沒摸到他所說的‘淚’,她頓時就知道自己被他騙了,又不停的那小拳頭捶他:“澤宇,你壞死了,叫你騙我、叫你騙我。”
龍澤宇被她捶的‘呵呵’直笑,趁機還在她嘴上偷了個香。惹得月珠一個勁的嚷:“不理你了、不理你了!”
從哭哭啼啼到笑鬧不斷,兩人從床頭玩到床尾,直到月珠嚷夠了、玩累了,才睡了過去。
將她擺放好睡姿,又在床邊靜靜的看了好一會兒,龍澤宇蹙眉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走出了房門。
到達隔壁的房門口,他站在門外,面色凝重,眉頭打結,許久之後才伸手叩在房門上。
“誰啊?”房間裡,女人有些慵懶的嗓音傳來。
“二王嫂,是我。”
“這時候不在房裡睡覺,你幹嘛啊?”
抿了抿唇,垂眸片刻,龍澤宇才抬起頭,向門內說道:“二王嫂,我有件事想求你幫忙。”
。。。。。。
太子宮中
某處無人知曉的密室中
依舊是倆男人,一跪一坐。
“洛歡,戲演得不錯,本宮甚是滿意。”丰神俊逸的某太子愜意的把玩著手中的細頸梅瓶,瀲灩的眸光盡顯愉色。
“殿下,屬下不敢居功,屬下只要殿下手中的解藥。”被誇張,地上男子並無半點喜色,目光幽怨又渴望的盯著某太子手中的小梅瓶。
某太子也沒吝嗇,輕輕一拋,讓其穩穩接住,口中帶上了幾分打趣:“本宮又沒打算取你性命,就算本宮晚些回來,你也死不了,有何可急的?”
地上男子嘴角狠抽,低著頭暗自磨牙。黑!殿下的心分明就是黑的!
誰說太子溫和善良,根本就是整死人不償命的黑心鬼!
自己被逼著服下的藥雖然不致命,可一到下雨時節,渾身就奇癢無比,這時節,正是雨多之季,痛苦死個人了!
他日盼夜盼就盼著他早日回來,說好一年之內回來的,結果延遲了一個多月,害他受了一個多月罪!
“行了,別一副恨不得弄死本宮的摸樣,本宮看著眼疼。念及你辛苦,本宮放你一年長假,一年內,不過問你去向,隨你玩樂。正賞賜應該讓你滿意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