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男人!賤男人!無恥流氓!敢說老娘是母老虎!你才是卑鄙無恥見著女人就上的禽獸、畜生!老娘要宰了你!宰了你——”
門外,一溜人瞪大眼盯著房門,最後實在不忍心耳朵再受荼毒,索性成雙成對的回了房,緊閉房門。
一回房間,墨子仙就拉著月揚晨的手,帶著幾分猜疑的說道:“大師兄,我聽這聲音有些熟,像是在哪裡聽過。”
月揚晨豐眉輕蹙,抿著唇似是在想墨子仙的話。
“哦,對了!大師兄我想起來了!”突然的,墨子仙蹦了一下,驚呼道,“那不是紫將軍家的大小姐嗎?記得以前我們在酒樓里遇到過一次,你還記得不?對!就是她,沒錯的!”
放眼整個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出如同那紫小姐一般的人了!那紫將軍家的大小姐,從小就野蠻成性,這些都還是大師兄當初告訴她的,而以前在酒樓見到那紫大小姐發飆時的摸樣,她還被狠狠的嚇了一跳,當時她就在想,是誰家的女子生成這樣啊?
成天跟一群男人混在一起稱兄道弟不說,除了不能玩女人外,男人玩的東西她都會玩。
月揚晨蹙著的濃眉深了一些。
墨子仙也不等他回答了,突然就往門外跑。
月揚晨手快的將她拉住:“仙兒別去。”
“為何啊?”墨子仙回頭不解的看著他,大眼眨啊眨的,“大師兄,那可是紫將軍家的小姐啊,冀王怎麼可以把人帶到他房裡呢?這要傳出去了,這紫大小姐都不用做人了,而且紫將軍也會找冀王麻煩的。”
月揚晨緊緊的抿著薄唇,眸光複雜起來。人都已經被帶回來了,現在把那紫小姐放回去,也不一定能解決事情。他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這冀王到底跟紫小姐又和瓜葛?
按理說他才來蒼月國沒幾日,以冀王的性子,就算再缺女人,也不會碰紫小姐的,兩人根本就不是同路人,冀王怎麼會把紫小姐帶到‘無名府’來的?
“仙兒,或許他們認識,興許冀王做錯了事,紫家小姐在責罵他呢。況且你也見識過那紫家小姐的脾性,沒什麼好奇怪的,不是嗎?”為了不把實情鬧大,月揚晨只得把自家女人給糊弄過去,拉著墨子仙的手就往床邊走去,“紫家小姐既然能到我們這裡,想必是跟冀王熟悉的,你也就別管他們的事了,瞧他們都不是正常人,你要是管多了,別人還嫌你多管閒事呢。乖,咱們不理他們好不好?你先坐下,大師兄這就去讓人送熱水進來。過幾日就要舉行太子妃冊封儀式了,這幾天你可得好好休息......”
末了,月揚晨低頭在她耳邊輕輕吮吸了一口,極具魅惑的笑道:“把身子休息好,大師兄還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到時候......”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了。
墨子仙耳朵都開始紅了。
他們在金陵國成親的時候,儘管也有洞房,但是她懷著孩子,兩人根本不敢太過火,而她也知道大師兄根本就沒盡興。
“大師兄,你壞死了!”撲在月揚晨懷中,墨子仙嗔怒的捶打著他。
成功的轉移了話題,月揚晨也沒急著出去,翻身就將她壓在床上,吻隨即覆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