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新郎官進了新房,兩人才擦乾眼淚,將失落、傷懷的心事放於心底深處。
看著美美的新娘哭得跟個淚人似地,龍澤宇是心疼不已。
“珠兒,別哭了好嗎?我答應你,以後我們也像二哥一樣,每年都回蒼月國一次,好麼?”
心疼的替月珠擦掉眼淚,他讓宮女打了熱水進來,替月珠取了頭上繁重的鳳冠,給她洗了臉,又給她敷了許久紅腫的雙眼,月珠的情緒才漸漸的穩定下來。
在老嬤嬤的催促下,兩人飲了交杯酒,待一切程序完畢之後,嬤嬤才帶著眾宮女離開新房。
紅燭搖曳,兩位新人對坐在床邊,只聽龍澤宇握著月珠的手不停的哄她:“好珠兒,你再傷心難過,我都要認為你是後悔了呢。你看你,眼睛都哭腫了,讓我都跟著難受了。”
月珠嬌嗔的剜了他一眼:“哼,越來越油嘴滑舌了。”
看著她情緒漸漸好轉起來,龍澤宇稍微鬆了一口氣。他從袖中摸出一包糕點,放在月珠眼前,捻起一小塊放在她唇邊,說道:“你一整日都沒吃東西了,這些是我讓二王嫂昨夜就準備好的,你多少吃一些。”
月珠‘嗯’了一聲,張嘴含住,細細的嚼著,臉上這才有了絲笑意:“好甜的。”
“喜歡就多吃點。”龍澤宇見她笑,心裡也徹底踏實下來。他是真的擔心她後悔和自己成親了,看著她那樣,他心裡是真的難受。
吃了一些糕點,龍澤宇又餵了她一些水,兩人這才開始有些侷促緊張起來。
紅帳之中,倆信任盤腿對坐著,四目相望,流轉著彼此的情意,可誰都沒有開口講話了。似乎時間就定格在這一時刻了。
房梁之上,倆女人等得有些著急。白天等了一天就不說了,晚上春宵一刻值千金,這倆人還要磨蹭。簡直是考驗她們耐性啊!
此時紅帳之中的一對新人,根本沒想到還有兩個女人藏於新房之中。龍澤宇縱然有敏銳的聽覺,可早就被眼前的美人迷得不知所措了,哪裡還有心思去注意周圍的環境。
紅帳包圍的空間裡,隨著眼波的流轉,空氣中曖昧的氣氛也越來越濃烈。儘管兩人有過肢體的親密,也好幾次差點破了戒,可是當他們期盼的這一天到來時,都開始了緊張。
“珠兒......”最先忍不住的還是龍澤宇。手臂伸了過去,有些發燙的手掌輕輕的撫在她紅潤動人的臉頰上。
幾年前在金陵國初次見她時,她還是一個天真的小女孩,可是他卻對一個不懂情事的小女孩動了心。那時的她偶爾會到他府上找他玩,會請他飛到樹上幫她取下掛在樹枝上的紙鳶......
曾經的她是自己心裡的一個夢。
如今的她已經蛻變成一名少女,那份稚氣散去,更是絕色無雙。
直到現在,他都感覺自己仿若在夢中,這幾個月與她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在腦海中翻滾,讓他感動、讓他覺得幸福。
月珠低下頭,不敢再看他越來越熾熱的眼眸。同樣的,此刻,在她腦海中迴蕩的也是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