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跳下馬車,而葉小暖並沒有上馬車,而是去了柴房拖了一根木棍出來,然後朝他劈頭蓋臉的打過去:“你這混蛋!人家是人,不是囚犯!你瞧你乾的都是些什麼事?這叫奸淫擄掠,你懂不懂?你TM是王爺,不是土匪,你怎麼能幹這種缺德事——”
葉小暖心頭氣不過啊,她家瀝哥不夠溫柔,就算床事上兇猛了一些,可在其他事上絕對不會虧待她的,最多稱之為悶騷。可這冀王,簡直就是變態!
作為一個女人,特別是有著現代思想的女人,即便被自家男人有所壓制、管束,可是在人格和尊嚴上,那絕對是怎麼都不能失去的。如今還有人如此這般虐待女性,還在她眼皮下發生,還是她男人的兄弟,這種事她真的沒法無動於衷!
仗著自己身份高貴就了不起嗎?仗著自己有錢就無法無天嗎?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打!絕對要打!最好能把這種禽獸不如的混蛋給打個半身不遂!
玩女人也就算了,反正沒親眼看到,可是玩女人也要分清對象吧?別說人家只是一個沒成年的女孩,單是人家父親在蒼月國的身份,就不能容忍這種事發生!
這欠抽的東西!
龍昭風也不會傻到讓自己挨揍,見葉小暖動了怒的舉著木棍打過來,趕緊跳開,一邊躲一邊黑著臉冷喝:“你這瘋女人!發什麼毛病,本王招你惹你了?”
對葉小暖,龍昭風自認為心裡是有她的,自然不會反擊,只能到處跳竄來躲避她的暴力。
“夠了!你再打本王本王可是生氣了!”
“你還打!?”
葉小暖緊追不捨,今日不替婦女同胞出這口惡氣,她良心都會不安。
“尼瑪!有種你給我站住!你躲個毛啊!看姐今天不揍死你!”
兩個人就怎麼一個追一個逃竄,最後還是龍瀝將葉小暖給逮到自己身邊站好才讓兩個人歇氣。
看著某爺小心眼的勁兒,葉小暖只好壓住打人的衝動,乖乖的在龍瀝身旁站好。
“瀝哥,這傢伙實在太過分了,你可千萬別讓他逍遙法外,最好是把他給弄牢里蹲著,讓他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做的缺德事!”打不了人,不等於抹不了黑。葉小暖這耳旁風吹得可算是正大光明的。
龍昭風那臉就跟摸著黑炭似的,指著馬車裡的女人朝葉小暖噴著怒火:“本王的事與你們何干?本王與她兩情相悅、心心相惜,要如何做是本王的自由,誰准你嚼本王舌根的?”
聞言,葉小暖一頭黑線,嘴角狂抽:“......?!”
把人家用鐵鏈鐵鎖綁起來,這叫兩情相悅、心心相惜?
靠!傳說中SM也沒這麼重的口味!
“瀝哥,這丫就是一變態,腦子進水的現象,你看著吧。”跟一神經病說話,簡直是有辱她智商。葉小暖決定不理這個變態才是最好的。
龍瀝抿著薄唇,俊臉上覆滿了寒氣,掃了一眼馬車內過分沉默的女孩,朝龍瀝冷冷的說道:“將人帶回房!到書房見我!”
說完,他轉身牽著葉小暖的手大步的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