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月珠臉一羞,搶過他手中的勺子,舀了皺王他嘴裡送,“你多吃些。”
龍澤宇也沒逼問,張嘴含住勺子,然後突然扣住月珠後腦勺,突然朝她紅唇吻了上去——
月珠面紅耳赤的打他:“澤宇,你討厭死了!”
龍澤宇現在最大的愛好就是逗她,以前他是不敢,害怕她生氣不理自己。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成了親,她成了自己的人,這膽子不免就大了起來,性格也放開了許多。
“我哪討厭了?”佯裝一副委屈樣,他將自己臉頰湊過去,故意朝著她眨眼睛,“你都咽下去了,說明也喜歡我這樣餵食的,對不對?”
“不對不對,是你逼著我咽下去的。”月珠羞赧的嚷道。這哪是在用食,分明就是在吃對方口水嘛。
龍澤宇再度將勺子奪到手中,舀了一勺粥遞到她嘴邊,有些壞心的笑說道:“那你也逼逼我,我可是很樂意的。”
聞言,月珠面紅如血,不光一口氣吞了那勺粥,還端過碗咕嚕咕嚕的全咽了下去。
“呵呵......”龍澤宇忍不住的直笑。
兩人昨晚睡得早,這會兒又歪膩在房裡不捨得出門,自然不可能知道昨夜發生的事。
而紫玉尺睡到快中午的時候才醒過來。
伸伸胳膊、踢踢腿,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大覺,感覺渾身都輕鬆了不少。至少全身沒那麼酸疼了,更甚至睡了一覺起來連手腕、腳腕上被鐵鏈勒出的紅痕都消散了不少。
這不禁讓她覺得奇怪,她什麼時候恢復能力這麼好了?
丫鬟聽到她醒來的動靜,趕緊端了洗漱用的水到她房中,並擺了膳讓她食用。
紫玉尺也沒客氣。能好吃好喝好睡,自然比被人虐待強。
等用過膳,她朝丫鬟問道:“瀝王妃呢?她人在哪?”
丫鬟低頭回道:“紫小姐,瀝王妃這會兒在房裡用膳呢。”
聞言,紫玉尺沒有再問了,而是抬腳出了房門。
從頭到尾,她都沒提過‘冀王’。
在門外,她叉著腰神色傲然的看著四處的廂房,正準備問丫鬟葉小暖是住哪間時,突然見到一道碩長迷人的身影,她雙眼一亮,跟個痞子似的搖搖晃晃走了過去。
“玉王爺,早啊!”
龍澤宇一看到她,驚訝了那麼一瞬。這女人怎麼在這裡?!
回過神來,他抬頭看了看天,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已經午時了,不早了。”
這話在紫玉尺聽來,就覺得玉王爺太幽默了。於是上前欲準備勾肩搭背——
“難得與玉王爺同路,我對你可是一見傾心,為表示我的心意,今日我請玉王爺喝幾杯可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