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葉小暖和龍瀝暗自用眼神交流,哪能不知道趙孀趕人的目的?
不就是怕接觸越多,越容易被發現她懷孕的事麼?
見狀,葉小暖也順從的說道:“母后說的是,香兒回來還沒去給她皇爺爺請安呢,那暖兒和王爺就不打擾母后休息了,母后可得照顧好自個兒的身子,有什麼需要也可隨時派人差遣暖兒去做。若您想香兒了,暖兒就讓人將她送過來陪您。”
“好好好。”聽到葉小暖最後一句話,趙孀笑眼彎彎的,“母后知道你不習慣宮中生活,母后就不勉強你進宮了。以後若是母后想香兒了,母后就派人去接她進宮,可好?”
葉小暖點頭:“一切都聽從母后安排。”
看著一家三口離開,趙孀這才斂回笑意,神色顯得有些落寞。抬手撫摸上自己的小腹,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自打有了這孩子起,她連兒子兒媳、孫女的面都不敢見了,要什麼時候她才能跟兒子一家熱熱鬧鬧的住在一起?
龍瀝和葉小暖剛走不久,龍澤宇就帶著月珠進宮來向趙孀請安。
趙孀依舊坐在美人榻上,沒敢起身相迎。不過她本就是長輩,倒也沒人在意她的舉止。
小兩口見到趙孀,都齊齊跪在地上行禮。
“珠兒拜見孀姨,孀姨萬福。”
“澤宇拜見太后,太后萬福。”
趙孀看著金童玉女似的小兩口,笑得見縫不見眼,趕緊抬手讓兩人起來:“快起來,別一來就跪著了,好似哀家有多嚴厲似地。”
小兩口沒動,而這時有宮女端著茶盞過來,月珠和龍澤宇從托盤裡各端起一杯,紛紛朝她說道:“太后請用茶。”
看著兩人這般懂事,趙孀眼眶有些紅。沒有立馬接過來,而是朝兩人溫柔的笑道:“澤宇雖不是我親生的,但自小到大我也把他當親兒一般疼愛,你們既願奉茶於我,就算是認了我做你們母后。從今日起,都同懷仁和暖兒那般,喚我母后,可好?”
在趙孀看來,面前的小夫妻倆,珠兒是月鼎謙的女兒,也就是她兒子的義妹,更何況她母親還是自己結義金蘭的姐妹。不管如何算叫她一聲‘母后’都是應該的。而澤宇,她更是沒把他當過外人。
如今這兩人既是夫妻,怎麼得都該改口了。
龍澤宇和月珠相視了一眼,都喜滋滋的改了口。
“母后請用茶。”
“母后請用茶。”
趙孀這才‘呵呵’的笑著一一接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