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死女人沒一點女人的溫柔就算了,還盡做些傷風敗俗、讓人不恥的事情出來!
“你該幹嘛幹嘛去,別在這裡坐著,老娘身子不適,需要休息。”見他不走,紫玉尺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龍昭風眯了眯眼,坐在床邊沒有動。
好半響,他突然問道:“可疼?”
他聽說女人來那個都是喊肚子疼的,怎麼看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若不是自己睡過她,剛剛也摸到女人用的東西,他都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紫玉尺眼睫顫了顫,突然將臉轉向裡面,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早就沒感覺了。”
看著她的後腦勺,龍昭風眼眸深了深,那桃花眼突然間少了幾分邪肆,多了幾分連他自己都沒發現的沉重。
屋子裡頓時陷入了安靜,而且極為不正常的安靜。平日裡兩個水火不相容的人,第一次靜靜的待在一個地方,沒有發生爭執,更沒有動手打架。
就在龍昭風以為她快睡著的時候,突然床上的女人翻身坐了起來,一雙眼複雜難測的打量起他來。
只見女人用著從未有過的認真態度說道:“東西我是砸了,反正我是賠不起。但你說的陪你睡一年半載那是不可能的!”她有爹有家,不可能賠他在這地方耗上那麼長的時間!
自遇到,她所受的屈辱和折磨已經夠多了,不差再多些。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若連這些耐性都沒有,何以闖天下?
龍昭風沒有明白她的意思,挑眉看著她:“你想如何賠償本王?”
紫玉尺冷冷的從他俊臉上掃過,眼底快速的閃過一絲厭惡,說道:“若是要我一年半載待在這裡,不用你動手,本小姐也會自己抹脖子。放心,本小姐不是威脅你。常言道,士可殺不可辱,你想長時間的侮辱我,門都沒有。”
她眼底帶著冷肅、帶著絕然、甚至還帶著某種恨意。
龍昭風斂緊眸孔,心裡不知怎的,越加不是滋味。
“本小姐沒錢沒賠你東西,更何況事情原由是你的女人故意惹本小姐生氣的。但一人做事一人當,本小姐把這虧認下了。最多,本小姐陪你半月,半月之後,本小姐要回國,你們不得阻攔!”
睡都睡過了,她也沒什麼好矯情的,半月恥辱換來自己的自由,這也是值得的,他們之間的仇恨她會記在心底,有機會她會報,若是今生不能報,來世也要向他討!
龍昭風勾了勾唇,看著她的眼眸又開始帶上了邪氣:“你可真值錢,毀了本王十萬倆銀子的家當,半個月就想還清?”
紫玉尺冷冷的看著他,眼底恨意更深。“不同意就算了,那就借把刀給本小姐用。”
龍昭風自覺還沒玩夠她,怎麼可能讓她去死呢。見女人決然無情的摸樣,心裡雖不是滋味,可嘴上卻討價還價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