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撲上去從他手中奪了過來,興奮又迫不及待的拆開一個信封,取出裡面被摺疊得整齊規整的宣紙,只是當她看著上面的內容時,她嘴角狂抽,滿頭黑線,頭頂更是有無數烏鴉‘啊啊啊’的飛過——
男人的字跡蒼勁有力,雄健有勢,如他沉穩、剛毅、冷漠的性子......
這筆跡只得讚嘆,只是這內容......通篇文字由上到下、由右到左分成六列,每一列只有三個字:麼一個......
“瀝哥,這、這就是你寫的情書?”捏著那張宣紙,葉小暖的手都在抖。
打開第二封,居然是同第一封一摸一樣,只是最後落筆的日期不同。
看著十來個皮質信封,葉小暖差點全身痙攣。
原本還有些彆扭的某爺在見到她的神色之後,那臉唰的就冷了下來,摸出一隻信封,取出葉小暖給他寫的那封‘情書’,指著最後一段話中的三個字,繃緊了臉朝她問道:
“這是何意?難道不是你讓為夫這般寫的?”
葉小暖‘咚’的一聲倒在木板榻上。“......?!”
見狀,龍瀝突然渾身飈冷氣,將她手中的一疊信封奪了過去——
葉小暖立馬翻身撲了上去,抓住他的手,不解的看著他:“瀝哥,你幹嘛呢?”
“你既不喜歡,那為夫撕了就是。”某爺臉色難看,聲音都透著一股寒氣。
“別別別......”葉小暖立馬搶了回來護在懷裡,看著男人氣悶得想吃人的摸樣,她突然咧嘴笑了起來,“瀝哥,是我錯了,我不該嫌棄的,是我的錯,我沒表達清楚......”
男人冷著臉看向別處。
將那些信全都塞到枕頭下面,葉小暖撲上去抱著他,突然在他冷硬緊繃的俊臉上親了一口。笑著解釋道:“瀝哥,‘麼一個’就是這樣的!”
聞言,龍瀝斜著眼看向她:“可是你們那邊的措詞?”
葉小暖嘿嘿一笑,點點頭。然後又捧著他臉親了他一下:“瀝哥,你給我寫了那麼多,你是不是都在想著親我啊?”
“哼!”龍瀝冷冷的溢出一個音調,不過神色卻柔和了不少,翻身猛得將她壓住,他重重的頂了她一下,哼道:“為夫不想親你,為夫只想辦了你!”
這小混蛋!
葉小暖立馬苦著臉求饒:“瀝哥,你饒了我吧,我下次不亂寫了。改明日我另外寫一封給你怎麼樣?我現在還酸的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