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王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他打算放棄了?
一個男人送女人玉佩的含義她們倆懂,因為她們身上也有自家男人親手送的。
而且墨子仙還因為將玉佩當掉,把月揚晨激怒,提前將她給徹底的‘欺負’了。
如今冀王爺此舉,說明了什麼......
就在倆人愣神揣摩著龍昭風的用意時,只聽紫玉尺發泄般的怒罵聲傳來:
“該死的王八蛋!不就是一塊玉佩嘛,有什麼好稀奇的,虧得老娘拼了命去撿!老娘算是看透了這無恥的混蛋了,以後就算送老娘金山銀山,老娘都不屑看他一眼!”
“賤男人!以為自己有幾個銅板就了不起啊?!老娘才不差那點東西!”
“......”
“......”
源源不斷的罵聲傳來,葉小暖和墨子仙只差沒捂住耳朵了......
龍昭風走了,帶著他自己的人走了,沒有給任何一個人留下隻字片語。
與域國的戰事漸漸告急,龍瀝和月揚晨也沒有多少精力來過問他的事。
有些事似乎是‘塵埃落定’了。
最鬆氣的就數紫康青了。冀王的這一次離開,讓他心中堆積的一塊大石徹底的放了下來。
特別是看著自己女兒能下地走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身上的頑劣性子恢復如初之後,他更是喜悅不已。
以往的一切他可以不追究、不過問了,只要女兒能重新‘站起來’,他可以當一切重來沒有發生過。
至於女兒的婚事,只要不是那個男人,他就不會將加干涉。他不需要自己未來的女婿有顯赫的家世和雄厚的家底,他只希望自己的女兒能嫁一個平凡的男子為妻,過著最平凡的生活,有著最平凡的家庭,足矣。
她不用為丈夫流連花叢而傷心,不用為丈夫今日納妾明日納妾而憂心,不用為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而煩心......
人前,紫玉尺猶如重獲新生一樣,每天除了吃飽睡足外,就找一些小兵比刀劃劍,要不就背著紫康青夥同一些年輕的士兵喝酒賭錢,那充沛的精力、頑劣的性子讓葉小暖幾人著實稱奇感嘆。
這一身灑脫奔放的勁,若是個男兒身,又當是如何一番景象啊?
龍瀝來軍營,最主要的目的也是因為葉小暖。幾人選擇留在軍營之中兩個月之久,也是由於紫玉尺受傷的緣故。墨子仙算是傾盡全力為她醫治,再加上龍昭風從萬洞崖帶回來的‘白血香’讓她在受傷兩月之後恢復痊癒。
軍營不止一處,幾人自然不會只待在一個地方。
紫玉尺傷好之後,龍瀝幾人就準備動身離開。
得知他們要走的消息,紫康青主動向龍瀝和月揚晨提出,希望他們能帶著自己的女兒上路。
兩個月時間,他已經確定那個男人是徹底跟自己女兒斷了,所有尤為放心自己女兒與他們接觸。讓龍瀝幾人帶上他女兒,也是希望紫玉尺能隨同幾人出去見見世面。總好過整日跟一群男人打打鬧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