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蟲一上腦,龍昭風哪還會去管她要不要,反正他要就是了!
性感的薄唇再度吻上她的唇,將她吻得七葷八素之後,他伏在她耳邊,低啞的哄道:“別跟爺耍倔好不好?爺都好久沒碰你了,你讓爺做一次行不?”
若不是以前對她太狠,讓她生了厭,他現在壓根就不屑哄她。
莫名的,紫玉尺眼中蓄滿了淚。
看著她那摸樣,龍昭風忍不住一拳捶在床面上,怒道:“爺他媽知道你嫌棄爺髒,你到底要爺如何做你他媽才肯讓爺碰?!”
紫玉尺被他突然一嗓子吼過來,擠在眼眶中的眼淚忍不住的就順著眼角滾落出來。
腦袋扭向一處,不搭理他。
龍昭風手掌還罩在她身上,這會兒見她死倔死倔的樣子,也息了些火沒有再繼續,抽出手掌,他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壓下心中的怒意,氣悶的道:“你答應過爺要‘娶’爺的,難不成你打算讓爺一輩子做和尚?你別動不動就想爺以前的事好不好?爺真沒玩女人了,從跟你開始以後再也沒碰過一個女人了,不管你信不信,爺沒碰過別人就是沒碰過。爺現在是乾淨的,不信你摸,你覺得哪不乾淨,爺去洗,洗到你滿意為止總行了吧?”
聞言,紫玉尺沾著淚珠的眼睫顫了顫,似是不信般低聲問了一句:“你當真在我之後沒碰過其他女人?”
“沒有!”龍昭風想也沒想的回道。
這會兒他是真的後悔死了自己以前的風流,更後悔不該帶她回冀王府讓她看見那麼多女人。他知道她不是在吃醋,只不過是單純的計較他的過往、計較他的為人。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這也是他最窩火的地方。
說她在乎吧,她可以轉身就和其他男人談笑風生,把他拋在腦後。
說她不在乎吧,她又要在意他過往的種種的。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她這般難搞!
紫玉尺轉過頭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突然輕聲道:“可是我跟你沒關係了。”
聞言,龍昭風臉黑了。
“姓紫的,你自己說過的話要是敢反悔,爺他媽絕對會弄死你!別以為爺喜歡你,你就可以耍著爺玩,爺要是想困住你,就算你爹來了,爺也不怕!”
紫玉尺無視他的怒意,幽幽道:“是你自己斷了我們之間的關係。”
“爺——”猛得,龍昭風剎住了口,突然想到什麼,他從懷裡一摸,那臉就跟變戲法似地,前一刻還跟鬼面似的嚇人,此刻已是嘴角揚高,邪肆盪笑,快速的將手中之物往女人脖子上一套,湊近臉在女人耳邊哄道,“爺沒那個意思……只是怕你把東西弄掉,爺就決定暫時幫你保管,這不,爺還給你了,你可得好生戴著,要是弄丟了,爺就找你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