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老傭李管事是百思不得其解,一直沒明白自家年紀輕輕的爺到底想做何?
如此大手筆整出這麼一處豪府,連名傍身的女人都沒有,就一個人獨居?
爺出去快一年了,回來竟然破相了,他剛開始以為自家爺可能是自卑臉上的疤痕才有這番讓人吃驚的舉動,可是這幾個月來,爺整日外出,不是上朝就是巡查各處商鋪,一直都在外拋頭露面,哪像自卑之人了?
這日深夜,主臥內室之中,男人赤著膀子浸泡在人工打造的溫泉之中。
李管家在房門外喚了半天,不得已,才推門進去,看著一地的換下來的衣物,他一邊撿起來一邊朝內室走進去。
“何事?”男人豐眉輕蹙,似是不滿被人打擾了清淨,磁性的嗓音帶著幾分冷感。
“啟稟爺,以前那位紫小姐在府門外,說是要找您,小的已經讓人將她帶到廳堂——爺?”
李管事正說著話,突然身前快速的刮過一道急風,待他正眼看向溫泉,頓時人傻在原地:“……?!”
爺人呢?剛才不都還在這裡麼?
難道剛才他看到的是幻覺?
豪華大氣、古韻濃烈的廳堂里,女人一身勁裝帶著趕路的風塵坐在寬大的太師椅上,大口飲著丫鬟奉上的香茶,一邊用眼神打量著面前兩名丫鬟。
兩名丫鬟被她看得背脊有些發毛,總感覺自己好像做錯了事一樣,可是以她們的身份又不好詢問自己到底如何得罪這位貴客了。
眼前的女子,容貌雋秀,一身勁裝顯得乾淨利落、英姿颯爽,特別是那眉宇間流露出來的絲絲厲色,一看這行裝、這氣質,還有她毫不雅觀的喝茶動作,傻子都知道,這樣的客人不好應付。
她們也是剛買進府的人,還沒摸清楚主子的脾氣呢,自然更加不會去得罪前來的客人。
一連豪飲了幾大杯茶水,紫玉尺這才舒了一口氣,懶洋洋的仰躺在太師椅上。片刻後,她朝兩名丫鬟抬了抬下顎,突然問道:“你們兩個會捏肩捶腿嗎?”
這一路快馬加鞭趕來,還提心弔膽害怕被抓回去,可算是折騰死她了。
手酸腿痛的,還沒睡過一天好覺……
倆丫鬟面面相覷。“……?!”
對於這位深夜到訪且舉止奇怪的客人,倆丫鬟都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見女子一臉倦容,加之對方又是女的,倆丫鬟也沒覺得有何不好意思,於是極有默契的上前,一人站在紫玉尺身後,一人跪在她腳邊,當真替她捏肩捶腿起來。
疲憊的身體一得到舒緩,繃緊的神經一得到放鬆,紫玉尺不由的合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