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廳里
紫康青若無其事打量起周圍,一看這處地方就知道是新建的。沒想到這冀王爺還真是財大氣粗,連府邸都能想換就換。
當看著一身矜貴氣質的男人出現時,紫康青暗自攏了攏濃眉,盯著男人身後直言問道:
“她可是在你府上?”
按身份,如今被封為齊王的紫康青是可以不用向龍昭風行禮的,只是這態度……讓廳里的下人們傻眼。
“都下去吧。”掃了一眼廳里的下人,龍昭風淡淡的吩咐道。
廳堂里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沉穩的腳步走向高坐上的中年男人,龍昭風拱手彎腰,低眉順眼的突然行了一禮:
“岳父大人前來,小婿未能遠迎,還請岳父大人見諒。”
噗!
紫康青剛飲入口中的一口茶水險些噴到面前男子的臉上。
倏地,他濃眉一橫,嘲諷道:“冀王爺年紀輕輕,怎的眼睛不好使?老夫到此只是來接小女的,可不是來攀親的。”
龍昭風也不惱,抬頭,眸華也不躲閃,定定的對上紫康青嚴厲而不屑的雙眼,嗓音溫潤如風:“岳父大人此言差矣,據小婿所知,岳父大人已收下聘禮且向月皇稟明過待域國之戰結束後就處理小婿與玉尺的婚事。雖說這婚事還未完成,可岳父大人卻是認同了的。”頓了頓,他眼中流露出一絲懊惱,嘆道,“也怪小婿無禮,沒能好生款待岳父,岳父如此生氣,也是小婿的不是。”
對於常年在軍營里的紫康青來說,最不會的恐怕就是說話了。面對著面前能辨巧說的男子,紫康青一張老臉忽青忽白,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他是沒有當面拒絕過月皇這一樁親事,可是也沒同意啊!
那些聘禮是直接送到他府里的,他也是想等戰事一完,就派人給送回去。否則讓他如何處理?把那些個東西都扔出去?
那別人要他還的時候他去哪找?
不放自己府中還能放哪?
“哼!你不用拐著彎罵老夫老糊塗!老夫的女兒,她的親事自然是老夫做主,只要你們一日沒拜堂,她就不是你龍家的人!至於那些聘禮,老夫回頭會讓人送還回來!”
雖然沒有彼此接觸過,可龍昭風也打聽過這未來岳父的脾性,都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他女人那臭脾氣就跟這倔老子學的,幾句話不管是好聽不好聽,他們都是隨心所欲、想怒就怒。
見紫康青發怒,龍昭風堆上了幾分笑意,佯裝不解的問道:“不知小婿哪裡做的不夠好,讓岳父大人如此生氣?不妨岳父大人直言相告,小婿能改的定會改正。”
紫康青都想掀桌了。可是這畢竟不是自己的地盤,又是在異國土地上,他是忍了又忍,才將心中那股無名火給忍了下去。
從來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也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開口閉口的‘岳父’‘小婿’……誰他媽成了他岳父了!
老臉鐵青,他指著門口,厲色道:“去把老夫小女叫來!”
他不想跟這人說話,他來的目的就是要帶走自家胡鬧的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