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揪着顾江河的脸,恶狠狠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他妈作死的往里闯?!
顾江河挨着打也不生气,反而乐得直笑。
弄得周雅更是火气直冒。
最终还是睡着了。
醒来之后,周雅便提着包回了家。
到家的时候,老头正坐在电视面前打着瞌睡。
听到周雅喊他,才茫然的睁开眼。
又连忙起身问周雅吃了没。
自然是吃了,顾江河也不能短他一碗饭不是?
于是坐在那听着老头嘘寒问暖一大堆话,之后又回了房间收拾衣服。
他这回学乖了,连棉袄一块装行李箱里头了。
有备无患嘛,放着也不会占多少地方。
万一到时又降温了,至少不会手忙脚乱。
中午吃完饭,周雅整理了一下东西,便要出门。
然后就看到老头在房里弯着腰在弄什么。
他好奇的走过去,问道:你在干嘛呢?
老头正拿着一根牙签,对着柿子扎,闻言转过头,笑道:装柿子呢。
周雅:?装就装,为什么要用牙签扎洞啊?
而且还给在缸里装着米,又把柿子放米里头埋起来。
这是什么神秘的仪式吗?
不扎熟得慢嘞,扎了洞,会快点熟,老头笑着回答,又道,等你下星期回来,柿子就可以吃咯。
周雅满头雾水。
这什么原理???
他问顾江河,顾江河回答说都是这么弄的。
周雅:哦。
反正他也不知道,那你说都是这样就都是这样吧。
周雅这回回学校,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
还带着一个行李箱,和一床厚被子。
阿娇那边的东西比他只多不少。
顾江河不放心,说他干脆把两小孩直接送到学校去得了。
周雅本来说用不着,但是拗不过他。
反正我在家也没什么事,顾江河劝他道,就当是进城转一圈了。
于是到了市里,先是三个人一块去了阿娇的学校,给她把她和她那两大箱东西送回了宿舍,又一块回了周雅的学校。
周雅之前是穿着赵雷的衣服回去的,还没洗。
主要是担心洗了干不了,又没法带回来。
到了宿舍,他要去洗衣服,被顾江河拦住了,说让他整理行囊去,衣服顾江河洗。
周雅也没推脱,便转身去收拾东西。
正收拾着,孙毅均和赵雷一块进来了。
一进来就看见了顾江河。
赵雷愣了一下,倒是孙毅均,嘴很甜的喊了一声江河哥,说下午好啊。
孙毅均看着瘦瘦弱弱的,身体倒是意外的好。
这会感冒已经彻底好透了。
倒是赵雷,病得更严重了。
孙毅均来得早,过来的时候都还没到吃午饭的点。
他打电话给赵雷,说要去他家还衣服,然后就听到赵雷声音不对劲。
到他家一看,烧得不行了都。
于是陪着赵雷去医院打针到现在。
周雅闻言很是同情,心疼的问道:打屁股针了吧?
顾江河在那洗着衣服,听到这声问,没忍住笑了一声。
孙毅均很奇怪:为什么要打屁股针啊?又不是小孩。
他叹了口气又道:挂了一下午吊瓶,明天下午还得去。
周雅本想着自己跟白雪公主难姐难妹,屁股同时遭殃。
还挺感同身受的。
结果就得到了又不是小孩这句话。
顿时脸就黑了。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孙毅均:又不是小孩才打屁股针。
你懂屁股针吗?
你凭什么评价它!
顾江河笑得身体都在颤,还硬憋着,生怕被周雅听出来。
就好难。
顾江河本来打算洗完衣服就去车站搭车回去,结果被孙毅均拉着一块出去吃饭去了。
吃完,彻底赶不上末班车了。
他准备去附近的旅馆凑合一晚上,孙毅均不赞同道:费那个钱干什么?
于是把他拉回了寝室,说你就这里睡一晚上嘛,明天我们早自习的时候你再去搭车。
顾江河有些哭笑不得。
周雅也暗暗好笑,同时忍不住有些感慨。
他知道为什么孙毅均这么做。
起因还是之前,他被老马喊出去,让他填一张贫困申请单。
周雅对这个没什么抗拒的,但是拿着贫困申请单回来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臊。
虽然心里知道这个其实没什么,但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只能说少年的爱面子吧。
然后就被赵雷看到了。
也不是赵雷故意要看,只是他坐在周雅里面那个位置,进去的时候就得周雅让个位置。
结果周雅起身太急,一个不小心,那张申请单就掉地上了。
赵雷跟周雅同时弯腰去捡,还撞到了。
赵雷把那张纸递给他的时候,就瞥到了一眼。
顿时愣了一下。
他看向周雅,发现周雅红着耳朵,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
便没作声,把纸递过去就回了座位。
老马喊周雅出去这事,大家都看到了。
回宿舍之后孙毅均就问周雅,说怎么了。
他以为是周雅违反了课堂纪律或者怎么,被老马谈话了。
罗广也在那问着。
赵雷知道原因,便说管他们屁事,让他们少操点闲心。
罗广跟他就不太对付,闻言皱眉,就要跟他争起来。
周雅打断了,把自己的情况稍微跟他说了一下。
隐去了和养父母的不愉快,只是说了一下,自己阴差阳错的,跟人互换了身份。
几个人闻言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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