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抽烟他倒是抽得很6了,于是这个技巧就留了下来。
不用读书了,又没有工作。
顾江河整天待在家里,无聊得快长出蘑菇来。
人就不能闲着,一闲着,就会变得脆弱,很容易悲秋伤月。
在不知道多少次,顾江河把自己比喻成一朵脆弱的水晶花之后,周舒然终于被他烦得受不了了,说你还是找点事做行不行?
顾江河整个人陷在躺椅里,看着他:做什么呢?
人在乡下,还能做什么?
养猪他嫌脏,养鸡周舒然说要杀了他。
于是只能选择去养植物了。
通俗一点来说,种菜。
但是那叫什么?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在家闲着那么长一段时间,突然让他勤劳起来,那是真的难。
菜地离家太远了,顾江河以浪费在来去路上的时间太多为由,找了人跟自己后门那块地换了。
顾江河本来的菜地很大,后面那块地不到他家菜地的三分之二。
不过顾江河不差钱,很爽快的说我甚至可以补五百,换不?
那哪有不换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于是顾江河成功换来了一片菜地,特别方便,开个门就能种。
然后他对着那好几厢菜地,陷入了沉思。
最后朝着周舒然,问他:你觉得我家是不是缺个后院?
周舒然:
周舒然:你何止缺个后院,你还缺个新房子。
买来菜地就想做后院,这是觉得缺后院吗?这是根本偷懒不想种菜!
顾江河觉得他说得不错。
于是直接联系人过来拆家。
周舒然去学校上了一周课,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顾江河家成了废墟。
再一问,说是顾江河喊了人过来做新房子,先拆老屋。
周舒然:?
他满头问号:那他人呢?
人自然是借着房子拆了,没法住为借口,跑出去浪去了。
从南到北,跑了一大圈,花了好几万。
等到终于跑回来,新房子已经建好了许久,装修都弄完了。
周舒然一边做着题,一边问他,说好玩吗?
顾江河恹恹的:索然无味。
就是从一个地方的酒店,到另外一个地方的酒店。
一座山爬完,又换一座山去爬。
不停的走啊走。
以前跟着顾远出去玩的时候,明明觉得哪里都有意思。
自己去玩,却觉得哪里都一样。
无趣。
逛了这么久,也没能逛出个什么来。
倒是突然让他有了一个想法。
我想在这弄个商店!你觉得怎么样?他问周舒然。
周舒然翻开下一页,没什么感情的回答:哦。
就是说已经犯懒到连去镇上买个东西都懒得跑了呗?
说干就干。
反正有钱。
于是乒乒乓乓的,没一周的时间,顾江河的小卖部就开起来了。
进的货大部分都是吃的。
七大姑八大婶的,过来光顾,就开始朝着顾江河提意见。
说你进点生活用品嘛,什么盆子桶子牙刷什么的,省得我们还要去镇上买。
顾江河:好好好。
赵大叔李大爷说怎么没有烟酒槟榔呢?这也是必需品啊。
顾江河:好好好。
于是慢慢的,这个小卖部进的东西越来越多。
东西不少,日用品几乎都有。
就是这老板开店的时间很随意。
有时候大半夜还开店,有时候好几天不开门。
反正不差钱。
刚开店的时候,顾江河还挺兴奋。
天天忙活着,十分充实。
然后过了几天,人来得越来越少了,又闲下来了。
顾江河又开始悲秋伤月。
我是寒风中一朵琉璃花,娇嫩易碎。
周舒然不太愿意在家待着,有时候就会来他这里看书。
纯看书,眼睛都不带看顾江河一眼的。
怕伤眼。
他小时候看顾江河,觉得他有点好玩,明明自身不保,却还想拯救别人。
有时候觉得顾江河怕是圣母转世。
长大了之后再看顾江河,除了觉得他圣母,还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但周舒然毕竟不是顾江河这么个想要感化世人的圣母玛利亚,他一般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对顾江河算是比较特殊了,也只是喷了他几次,喷完没有用,也就随他去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他没兴趣去改变谁。
但是他不看顾江河,顾江河却还是在这不是?
有事没事长叹一口气,叹得周舒然无语。
他觉得不能这么下去,首先,这么下去,顾江河怎么样他不知道,反正他是绝对受不了的。
回家周三爷不停的从各个地方冒出来试图跟他搭话,在这里,顾江河叹气叹到他看书都看得不自在。
作为一个把所有时间都献给了学习的人,作为一个把时间看得比金钱还要宝贵的人。
周舒然不得不采取措施。
给顾江河下载了一个植物大战僵尸,让他到一边玩去了。
顾江河沉迷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然后安静了一段时间,又开始作妖了。
原因是游戏总是输,他太难了,于是打扰周舒然,问下一步怎么办。
周舒然:
周舒然干脆给他下了个破解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