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兮被她這一句話弄懵了。手腕上傳來的大力,似乎能捏碎她的骨頭。林子兮覺得疼,她深吸一口氣,和葉粲很認真地說:「葉粲,你弄疼我了。」
葉粲稍稍鬆了力道,眼神仍舊直勾勾地看著她:「你得答應我,你只能喜歡女人。」
這個要求莫名其妙還很過分,林子兮真的有些生氣。她掙開葉粲的手,冷淡地看著她:「葉粲,你真的多管閒事了,我很不喜歡。」
「我喜歡什麼人,是我的事情,這與你無關。我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去喜歡女人呢?」
葉粲面對她的冷言冷語,絲毫沒有生氣。她再次伸手,牽著林子兮的手腕,將手指落在上面,輕輕揉著。好像是哄自己生氣的小貓一樣,葉粲語氣放緩,難得溫柔:「你聽話,聽我的就沒有錯。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有,也很少,這是部分天性使然。」
她仰頭看著林子兮,和她解釋:「我讓你喜歡女人,是想找一個人能疼你愛你護你的人。我承認這是我的偏見,但是女人能給你帶來傷害到機率會更少。」
說出這段話的葉粲,一定也不像是一個只有十九歲的年輕人。林子兮覺得葉粲很奇怪,她身上有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也有看遍世間百態的滄桑。這兩種感覺本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年輕人身上,可現在葉粲卻將他們奇蹟地融合在一起。
林子兮的好脾氣似乎忍耐到極限,她看著葉粲,難得想開嘲諷。但她知道葉粲這種我行我素的人,不一定在意她的嘲諷。
林子兮冷靜下來,她看著葉粲一臉無奈:「你為什麼要替我想那麼多,說到底這只是我的事情,你能幫我做什麼?」
葉粲一臉坦然:「我能替你做的可多了。如果你要是喜歡什麼人,比如那個孟知秋,就算是搶,我也能幫你搶過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讓你達成心愿。」
林子兮看著她澄澈的眼神,將她那瘋子一樣話語琢磨了一遍,默默地將手抽出來。她被氣得不知道怎麼說話,最後只委婉說道:「葉粲,我覺得你應該去醫院看看腦子。」
看完腦子,再讓醫生鑑定一下這是什麼品種的神經病。
葉粲看著她,很坦然道:「不用看,我知道我腦子有病,沒得治的那種。」她又去抓林子兮的手,仰頭看著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但你不用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能控制住自己。」
林子兮覺得這個世界太瘋狂了,怎麼會有人大大方方地說自己是個神經病。林子兮被她堵得沒話說,只好硬邦邦道:「你……有病就去看醫生。」
葉粲笑:「不看,反正又死不了。」
林子兮有些聊不下去,在話題結束之前,她總結了一番:「總之,你看不看醫生,我不管。但是我的事情,你也不要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