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兮被她這麼一說,頓時趴在她背上不敢動彈。她雙手摟住葉粲的脖子,無奈地說:「你真的很霸道,很不講道理。」
葉粲哼了一聲:「是啊,我是個暴君嘛。」
林子兮伸出冰涼的手,戳了戳她的臉,趴在她耳邊吐槽:「你還是個暴君啊,明明就是一個小孩。」她說著,看著葉粲俏生生的側臉,忽然起了壞心思。
她伸手,將自己冷冰冰的手貼在葉粲溫暖的脖頸上,柔著聲音問她:「葉粲,你冷不冷啊?」
葉粲頭也沒回,背著林子兮迎著雪花往前走:「不冷,還很舒服。」
她腳步堅定,從容不亂,狀似無意地和林子兮說:「你要是覺得冷,可以往我懷裡伸,那裡會更暖。」
林子兮頓時失去了捉弄她的心思,她趴在葉粲背上,收回自己放在她脖子上的手。她圈著葉粲的脖子,用自己的溫暖裹住了她,讓她儘量不受寒風侵襲。
林子兮趴在葉粲身上,輕笑了一聲,說:「小孩,背一段路就好了,不想鬧了就記得把我放下來吧。」
葉粲慢悠悠地回答道:「才不要。只背一段路,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她說著,也不顧林子兮的反對掙扎,在這樣飄著雪的長夜了,沿著孤零零的路燈,背著她一直走到了燈火喧囂的酒店。
回到酒店後,林子兮的頭髮已經滿是雪花。乘坐電梯時,葉粲伸手給林子兮拍打身上多餘的雪花。
林子兮向她抱怨:「都說坐車回去了,你看現在淋了一身雪,指不定還會感冒。」
葉粲從始至終都是笑眯眯的:「可是走回去很好玩啊。」
林子兮拍著自己頭髮上的雪花,嘆了口氣:「雪花淋了一身,有什麼好玩的。」
葉粲給她拍著衣服,一邊拍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風雪滿頭,恰似白首。」
林子兮頓了一下,接著含笑看著葉粲,說:「你這話有點耳熟,你這是在唱歌嗎?葉粲。」
葉粲抬頭,不明所以地看著林子兮:「我唱歌幹嘛,我又不賣藝。」
兩人拍掉身上的雪花,這才匆匆忙忙地進了房間。林子兮受不得凍,葉粲見狀連忙推她進去洗澡。
在她進浴室不久之後,恰好有個電話打了進來。葉粲沒理,那個電話不依不饒地又繼續打了進來。
幾次過後,葉粲才伸出手取過林子兮的手機,接通電話:「喂,有事嗎?」
給林子兮打電話的統籌當時就驚了,她握著手機,小心翼翼地問:「請問您是哪位,林老師在嗎?」
葉粲回答得很爽快:「哦,我是葉粲。她正在洗澡呢,你有什麼事要說嗎?有點話和我說,我一會轉告給她就好了。」
統籌簡直驚了。
林老師在洗澡,是葉粲接的電話?所以她們果然是那種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