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兮點點頭,說了聲好。
她和葉粲目送著孟知秋離開,這才坐上童林的車朝家中駛去。在車上,葉粲碎碎念:「下次,下次你也不許和她一起出去,知道了嗎?」
前頭開車的童林,聽到葉粲這句話,只覺得此時的林子兮就仿若過早步入婚姻的女性一樣,在自己善妒和占有欲爆棚的丈夫管教下,根本沒有一點自由的私人空間。
嘖,真的是太慘了。
坐在車上的林子兮此時也和童林有著同樣的感受。
她看著一臉嚴肅的葉粲,忍著心底的竊喜,笑道:「葉粲,你真的變了好多啊。」
原本還在惦記著怎麼杜絕孟知秋勾搭林子兮的葉粲,聽到這句話後愣了一下。她看著林子兮,神情有些茫然:「好端端地,為什麼這麼說?」
林子兮握住她的手,和她說道:「因為半年前,你還會撮合一個向我表達親近之意的人,那時候你氣量大的好像一個聖人。但是你現在,能夠很直白的表示自己吃醋了。這是不是說,你比以前更加喜歡我了?」
前頭開著車的童林在心裡吐槽,不,林老師你自己也變了好多。
以前葉粲表現得這麼霸道的時候,你都會表達你是個自由人,你不受掌控的好嘛。怎麼現在,你還誇獎起對方來了呢?
談戀愛真是讓人改頭換面。
就在童林勿自感慨時,葉粲頓了頓,看著林子兮說:「你說錯了林子兮,從一開始我就不是什麼能有容人之量的人。」
「我心胸狹窄,我小氣,我擁有一切無法杜絕的劣根性。我只所以能大度,能容忍我覺得愚蠢的問題,還有毫無意義的工作,是為了不給你添麻煩。」
「早在撮合你跟孟知秋之前,我就已經嘗過嫉妒的滋味了。」
林子兮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望著葉粲亮晶晶的眼眸,一時發愣。葉粲伸手,將她的手包在掌心中,一字一句和林子兮說道:「在每一個無法入眠的漫漫長夜裡,在你所不知道的時刻,我品嘗著這份嫉妒,並且在這其中逐漸明白,我可能是個愚蠢又庸俗的正常人。」
「我憎恨我的平庸與愚蠢,卻時常在見到你時,感受到了一絲平靜。」
只有這種時候,葉粲才覺得自己不是一個瘋子。
如果沒有林子兮,她遲早會將自己毀滅的。
林子兮呆呆地看著葉粲,說道:「你這是……又在跟我表白嗎?」
葉粲眨眨眼:「對啊,所以這幾年,你最好和這些人保持一點距離,這會讓我高興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