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慕白絲毫不避開我的視線,唇依舊蓄著笑意,甚至還帶著一絲嘲諷,「昨天上床今天就能懷孕,夏夏你可以啊。」
他的這句話,雖然否定了我懷孕的事實,卻確定了昨晚我們的糾纏。
而林蔓笙,也因為他這句話歇斯底里,她奔潰的指著司慕白低吼道,「司慕白,你竟然真的和這個賤女人糾纏不清!我就知道,你這兩年根本就忘不了她!」
我微微一怔,忘不了我?開什麼玩笑。
林蔓笙不愧是林蔓笙,緊接著便把手裡的捧花朝我砸來,我的臉被玫瑰的刺劃破了,但她卻不依不饒,不停的朝我身上砸東西,一邊砸一邊罵道,「夏夏你這個賤女人!你不得好死!你活該在精神病院裡待一輩子!」
然後一個朗蹌,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
這個婚禮,與其說被我毀了,更像是被司慕白的一句話毀了。
司慕白陰沉著臉,吩咐保安和司機把林蔓笙送去醫院,然後大手一揮,拉著我走進了後廳。
他一把把我甩到堅硬的牆壁上,英俊的容顏已經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了,「夏夏。」他咬牙切齒的喊我的名字,「你就那麼喜歡倒貼?」
男人的眸里並射出一股氣息森森的暗色,唇畔帶著不聲不響的寒芒,「兩年前毀了我的生活,現在又想毀了我的婚禮?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就是一隻誰都可以隨時踩死的螞蟻!」
手腕鑽心的疼痛剛傳到神經,我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便一手按住我,一手捏住我的脖子,俊臉透著淺淺的陰騭,「挑釁我?」
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我的下顎,「挑釁往往會讓你死得很難看。」他冷笑道,「別以為今天你毀了我的婚禮你就贏了,你了解我的,今天你毀了我的婚禮,日後我會讓你千百倍的奉還!」
白皙的皮膚上印下深深的紅色印記,我被掐得有些難受,偏偏屬於男人的氣息全都無法避免的噴在我的耳蝸上。
我咬唇,盯著自己上方的俊臉,突然笑了起來,「司慕白,如果你不配合,我毀得了你的婚禮嗎?」
我一直都是屬於那種特別清醒特別現實的那一類人,所以大多數時候很識相,今天來之前,我已經做好失敗的準備了,我只是想博個頭條,幫「海棠」提高知名度,但沒想到司慕白這麼配合。
不過我納悶的是,他那麼配合,是因為不想娶林蔓笙嗎?但娶林蔓笙,不是一直是他的夢想嗎?
司慕白盯著我,如墨的眼眸深不見底。
下一秒,他的大手突然落到我的腰上,唇畔勾起一絲晦暗的弧度,「看來我們的配合還算默契,那要不要我配合你演一出真懷孕的戲?」
說著,他的手便沿著我的腰慢慢往下,一把掀起了我的衣服,慢慢往裡面摸去,「昨晚沒懷上,今天還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