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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又因為有人在門外偷聽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於是一把按住了司慕白的手不讓他繼續,「不行。」
司慕白低著笑,溫熱的氣息覆蓋在我的耳朵上,嗓音又低又沉,「嗯?」
「司慕白,你別這個時候趁虛而入!」我瞪了他一眼說道。
他冷哼一聲,沁著涼意的手指划過我的臉頰,嗓音低沉,「放心,我不強迫女人。」
明明是姿態溫和的一句話,我偏生聽出了一股猖狂不屑的意味,言外之意,還沒有女人值得他司慕白用強迫的手段。
我動了動唇,正準備開口,只見我上方的司慕白突然把手放在床邊上,大力的搖動著心形的大床,俊眸淡淡瞥了我一眼,「叫。」
我不適的皺眉,他這是……
「平時叫起來不是挺騷的嗎,怎麼,關鍵時刻叫不出口了?」他一邊搖動的大床,一邊看了一眼門口的位置。
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要做戲給偷聽的人看。罷了,他沒有假戲真做直接把我上了已經是很仁慈了。
想到這裡,我閉上眼睛,大叫起來,「啊……嗯……唔……慕白,你真棒!」
司慕白抬起眼皮,俯身逼近我,嗓音低沉魅惑,「不夠騷。」
我咬住下唇,換了更嗲的聲音繼續叫道,「唔……慕白……快一點……再快一點……人家還想要……」
整個房間都迴蕩著我騷氣的聲音,看著在我上方憋著笑的司慕白,我瞪了他一眼,默默用小本子把這個仇記下了。
司慕白,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報仇的!
就這樣持續了大概十分鐘,我嗓子都要喊啞了,門外的人可算是離開了,我拿起桌子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大口,今天真是太驚險了。
我喝水的時候,司慕白正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
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眼眸眯了起來,「司慕白,你又想幹什麼?」
「剛才是演戲,現在,我們可以玩點真的了。」說著,他一步步靠近我,徐徐低笑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如果不做點什麼,顯得我才是女人。」
每次他臉上露出這種笑容,我就知道准沒好事。按我以往的性格,肯定直接和他撕一頓然後推門離開,但今天不行,李總的房間就在隔壁,我不能穿幫,而且我還想著等明天利用一下司慕白,和李總好好談談合作的事情呢。
於是我不停的往後退著,在司慕白快靠近我的時候,我一溜煙躲進了浴室里,把門反鎖上了,「司慕白,今天我睡浴室!」
「那你最好永遠別出來。」某人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
我冷哼一聲,在浴缸上坐了下來,今天司慕白的出現,確實讓我挺意外的,我太低估李總了,但也沒想到司慕白會救我。
所以他到底想幹什麼?他明知道如果我和李總簽約成功,對他是不利的,既然如此,他竟然還出手幫我……
那一刻,我心底又可悲的開始有期待了。
不,夏夏,你不能對司慕白有任何的期待,一旦有期待,只會讓你更失望。我搖搖頭,苦澀的笑了起來。
在浴室里待了半小時左右,我躡手躡腳的推開門走了出去,司慕白已經睡著了。
他一米八幾的身子蜷縮在不大的沙發上,看起來有些憋屈。我微微怔了一下,走到床上,下意識的拿起被子蓋在他的身上。蓋上的一瞬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夏夏,你在幹什麼?別忘了,他可是你的仇人。
我嘲諷一笑,又把那床被子撤了回來,冷就冷吧,像他這種人,活該被凍死!
次日一早,我早早便起來了,把自己再次關進了浴室里。來安城的時候太匆忙了,根本就沒準備什麼衣服,我看著被撕破的裙子,滿臉的苦惱。
算了,不管了!我把裙子隨便綁了一下,現在只能這樣出門了,還得再去會會那個李總。
打開浴室的門,我看到司慕白坐在沙發上抽菸,煙霧裊裊里,他的輪廓顯得極其好看。看到我出來了,他眯著眼睛看了我幾秒鐘,隨手把煙滅了,皺著眉頭朝我走來,一邊走一邊解襯衣的扣子。
我下意識的往後縮了縮,一把拎起了旁邊的花瓶,冷漠道,「司慕白,你想幹什麼?你要是敢對我做什麼,我就對你不客氣!」
他冷哼一聲,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眼看他就要解開最後一顆扣子了,我啞聲道,「司慕白,別以為我不敢,我現在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