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我微微一怔,被關進精神病院這兩年,每天都像生活在地獄裡,哪裡還顧得上什麼生日。
「今年我幫你辦一個大的生日宴吧。」見我不說話,宗棠興奮的拉著我說道,「把你所有的朋友都邀請過來,我們好好熱鬧熱鬧。」
「算了,我不喜歡熱鬧。」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生日的事情再說吧,還是好好工作。」說完,我輕輕拍了拍宗棠的肩膀表示感謝,便轉身回到了辦公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快到下班時間了,我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司慕白的名字,我猶豫了半晌,接起了電話,「餵……」
「到榕城飯店來。」像發號命令般的說完,他便掛斷了電話。
我不僅皺眉,還真把我當你太太了?不去。
於是我便沒把司慕白的電話當回事,下班之後和宗棠一起吃飯逛街,到了晚上八點才回到家裡。
剛打開家門,一個高大的身影便沖了出來,直接把我按在牆上就是一頓強吻。
聞到他身上濃濃的酒氣,我一把推開了他,聲音也提高了幾分,「司慕白,你瘋了嗎?來找我撒什麼酒瘋?」
司慕白眯起眸子,眼眸像是碎了冰,「為什麼沒來榕城飯店接我?」
「司慕白,司機保姆你多得是,我憑什麼來接你?」我冷笑道。
手腕鑽心的痛傳到神經,我還沒反應過來,便感覺被一股強大的力度拉著進了家裡,摔倒沙發上,男人的膝蓋輕而易舉的抵著我的腿,將我抵在沙發上,俊臉透著淺淺的陰騭,「但我記得在外人面前,你可是千依百順千姿百媚。」
我嘲諷一笑,原來是因為今天我在林蔓笙面前秀恩愛生氣了,還真是不夠大度。
骨節分明的手大力掐著我的下顎,他低低笑著,「夏夏,我最討厭玩弄心機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在我這裡通常會死得很慘。」
「是嗎?」我咬著唇,盯著上方的俊臉,眼眸里滿是不相信,「那林蔓笙兩年前的心機你怎麼沒看出來?你卻依舊愛她到骨子裡。」
提到林蔓笙,司慕白的視線狠狠的震了一下。
他突然鬆開了掐住我下顎的手,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倒在沙發上,微微閉上了眼睛,「罷了,反正你不會懂。」
我微微一怔,不明白他話里的深意。
「給我倒杯熱水。」頓了頓,司慕白眯著眼睛對我說道。
「喝完馬上離開我家。」我的聲音不大,清清淡淡的。
司慕白抿唇低笑,「倒杯水也要談條件,你能不能可愛點?」
我嘟了嘟嘴巴,沒再多說什麼,便走進了廚房,隨手倒了一杯熱水走了出來。
客廳的沙發上,司慕白閉著眸像是已經睡著了,正猶豫著要不要把他叫醒,他隨手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屏幕上林蔓笙的名字,我想也沒想就接起了電話。
「慕白,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該因為這件事情和你吵架,等你拿到想到的東西,就會和她離婚,然後娶我,對不對?」林蔓笙委屈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
我轉頭看了看沙發上閉眸的男人,冷漠道,「什麼東西?」
聽到我的聲音,林蔓笙愣了一下,「夏夏?今晚司慕白會在你那裡過夜嗎?」
「不是今晚,是每晚。」我淡淡的回答道。
原來今天司慕白喝醉了是因為和林蔓笙吵架?既然這樣,他還來找我幹什麼?他應該去找林蔓笙啊。
林蔓笙笑了下,語氣里滿是嘲弄,「夏夏,你不過是枚被利用的棋子,真不知道你在得意什麼。」
我身軀一震,聲音卻極其鎮定,「聽說這兩年司慕白一直很寵你,但你也明白,在他的世界裡,寵並不等於愛。」我輕飄飄的笑道,「怎麼?怕我回來再把他搶走一次?」
林蔓笙突然大笑起來,「我和司慕白青梅竹馬,兩年前你搶不走他,兩年後你也同樣搶不走。」
「那我們走著瞧。」我淡淡一笑道,「對了,忘了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成了合法的司太太,我是不會輕易和司慕白離婚的,我要儘早給他生個孩子,到時候看看是你重要,還是所謂的家庭重要。」
說完,我便毫不留情的掛斷了電話,林蔓笙估計氣得夠嗆。
掛斷電話的一瞬間,我的眼睛對上了沙發上的男人深沉的眸。
司慕白醒了。
他不緊不慢的端起桌子上那杯熱氣騰騰的水,低沉的嗓音淡淡的,「看來你這個司太太還挺深謀遠慮的。」
我絲毫不避開他的視線,吐詞清晰道,「那是,也不能一直被你們算計,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