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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我在心底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但由於喝醉了開不了門,只能任由司慕白幫我把門打開。
門開了之後,我整個人都擋在門口不讓他進去,指了指門外說道,「走開,這是我家。」
某人卻像沒聽到我的話一般,上前摟住我的腰,直接吻在我的唇上,一邊吻我一邊推著我往裡面走。
我拍打著他的後背,卻因為渾身無力,看起來更像在撒嬌。
進了家門之後,他反腳一踢,門便關上了。
司慕白直接抱起我,把我丟到了臥室的床上。
我眯著眼睛看向他,嘲諷一笑道,「司慕白,你不會真想和我做夫妻吧?」
司慕白蓄著笑意,修長微涼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低頭啄上我的唇,「當然。」他低聲細語宛如情侶間最親密的互動,「證都領了,現在我對你做什麼,都是有名有實。」
世界上有種男人,像是有毒的罌粟,明知道只要沾上了便會萬劫不復,卻抵擋不住此刻的心跳。
當然,這種心跳無關愛情,只是魅惑。
我頭暈得厲害,卻依舊眯起眸子試圖看清楚眼前男人俊朗的臉,冷笑道,「你就不怕我真懷上你的孩子,讓你和林蔓笙這輩子都不可能?」
「那你大可以試試,我還真不怕。」說著,男人強有力的手臂囚住我的玉頸,我整個人都被按在床沿上,下一秒寒意襲來,透著冰涼觸感的薄唇觸到我的脖頸。
他柔軟冰涼的薄唇帶著帶著異樣熟悉的電流,驚得我渾身一震,下一秒痛呼出聲,「不要!」
司慕白的牙齒毫無溫柔可言的咬在我的皮膚上,咬得刺痛,一股溫熱的液體自咬住流掉,血腥味頓時襲來。
我咬緊牙關,突然意識到身上的男人就只把我當做發泄的工具。
「這一口,是那天你咬我的。」司慕白修長的手指捏著我的下顎,狹長的眸子裡帶著幽冷的光芒,「我們各留一個傷疤,很公平。」
我嘲諷一笑,公平?那我心口的傷疤,是不是也該給你捅一個?
司慕白微微側頭,溫熱的舌頭撩過我流血的傷口,將牙印流出的一滴滴血舔舐乾淨。
我看著眼前男人俊朗的臉,身子因為他的折磨情不自禁的在他懷裡微微顫慄,開口的聲音帶著一絲始料未及的沙啞,「為什麼?」
為什麼非要娶我?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還要和我糾纏不清?
司慕白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直接扯下我的衣服,溫熱的唇沿著我的下巴一點點往下,手掌也毫不客氣的落在了我的身上。
渾身無力的我根本無法掙脫他,我只能絕望的閉上眼睛,任由他擺弄著我的身體。
「司慕白……我恨你……」我咬牙切齒的說道,但本是責備的話,此刻聽起來卻格外應景。
司慕白微微怔了一下,卻並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他突然鬆開了我,甚至還親手將我蓋好了被子,微涼的指尖輕輕划過我的臉頰,薄唇輕啟道,「夏夏,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找到原因。很多事情,往往沒有為什麼。」
「你喝醉了,睡吧。」說完,他便躺在我身邊,摟著我的腰,輕輕閉上了眼睛。
我想掙開他的懷抱,但他的力氣卻很大。
「不想我再對你做什麼的話,最好乖乖的。」某人低沉好聽的聲音似乎融著夜色傳來。
我微微皺眉,識趣的閉上了眼睛,更重要的是,喝了酒的我真的很困了。
迷迷糊糊的,便真的睡著了……
——
次日一早,我在一陣頭疼欲裂中醒來,熟悉的大床,熟悉的味道和溫度,想到昨天晚上和司慕白相擁而眠的模樣,我感覺又羞又恥。
我惡狠狠的拍了拍頭,都怪這該死的酒精。否則的話,我肯定不會讓司慕白那個混蛋得逞!我非把他從床上踢下去不可。
我連忙從床上起來,光著腳下了樓。
看到穿著白色襯衣,在廚房裡忙碌的司慕白,我整個人愣了一下。
隨後,我走到他面前,臉頓時陰了下來,「你怎麼還不走?」
感覺到我臉上的怒氣,司慕白看了我一眼,聲音帶著幾分玩味,「火氣這麼大,怎麼?怪我昨晚沒滿足你?」
「滾!」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搶過他手裡的東西,指著大門說道,「請司先生離開我家,以後也不要再來了,這裡不歡迎你。」
司慕白也不生氣,他抿著唇看了我一眼,直接攔腰把我抱了起來。
我微微一怔,尖叫出聲,「司慕白,你幹什麼?」
他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把我放在沙發上,拿出一雙拖鞋,彎下腰來慢斯條理的幫我穿上,低沉好聽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你還是不愛穿鞋子就下樓。」
因為他的一句話,我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兩年前,我也是這樣,每次起床都不喜歡穿鞋子,他看到之後便會像現在這樣抱著我,然後責備我不穿鞋,但眼眸里滿是寵溺。
後來,我每次想和他撒嬌就光著腳下樓,他不管在做什麼,都會走出來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