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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醫院的時候,司慕白正拿著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晃悠,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說道,「這次的事情,我說過不追究,就一定不會讓任何人追究。」說著,他把那份文件丟給了我,「這是撤銷上訴的文件。」
我接過那份文件,嘲諷一笑道,「司慕白,看來你這次真的要和趙夢紀死抗到底了啊。」
不過能治得了趙夢紀的人,也只有司慕白了。
司慕白不緊不慢的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吐出一個好看的眼圈,緩緩開口道,「別高興得太早,我這樣做,也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我微微皺眉道,我就知道他沒那麼好心。
「在我出院之前,就由你來照顧了。」他眯著好看的眸子看著我,又抽了一口煙,又低又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
看著他那張俊朗的臉,我突然覺得很可笑,「讓我來照顧你?司慕白,你還嫌死得不夠快嗎?」
「我早就說過,若是你有本事殺我,就直接來,這些大話空話,我不愛聽,也不屑聽。」司慕白冷哼一聲,薄唇輕啟道。
好,很好。我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果然是司慕白,一句話就能讓我唐塞。既然這件事情是我有錯在先,那我就忍了!
看著他一臉慵懶的在抽菸的樣子,我直接上前把他手上的菸頭搶過滅了,然後把他那包昂貴的煙直接丟進了杯子裡,看著他陰著臉看向我,我露出了一臉無辜的笑容,「司先生,養病期間不能抽菸,是你自己讓我來照顧你的。」
「還有什麼不能做的?」某人俊眸微眯,饒有興致的看著我問道。
我笑道,「不能做得事情還多呢,等我慢慢告訴你。」
司慕白抿唇低笑,目光突然落到我的衣服兜里,他大手一伸,便從我衣服兜里拿出一張卡片,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低沉的聲音便傳來,「夏夏,那麼多年不見,你依舊那麼漂亮,依舊是我心裡的女神,這是我的名片,歡迎你隨時聯繫我。」
聽到司慕白的聲音,我的臉頓時紅了起來,這估計是安盛逸的名片,但是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放進我兜里的,還寫了這麼肉麻的話。
我又羞又惱,連忙伸手去搶他手裡的名片,「司慕白,你還給我!」
司慕白卻把名片高高舉了起來,趁機用另一隻手摟住我的腰,把我囚禁在他的懷裡無法動彈,腰間傳來一陣錐心的疼痛,而男人的臉,頓時陰冷了下來。
「夏夏。」他叫得親昵,眼角眉梢那股寒冷的氣息卻能凝成白霜,「我因為你躺在醫院裡,你卻在外面亂勾搭其他男人?嗯?」
我微微皺眉,不明白他突然的怒氣從何而來,「我勾不勾搭和你沒關係,把名片還給我。」
「還給你?」司慕白骨節分明的大手捏住我的下顎,眼底帶著低低的笑,「還給你好讓你和他聯繫?還給你讓你做他永遠的女神?我警告你,你最好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是我司慕白的女人!」
我咬唇,看著自己上方突然發怒的俊臉,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司慕白,別把一場你清我楚互不相欠的交易說得那麼高尚。」我吐詞清晰道。
我的這句話惹怒了司慕白,他把那張名片撕得粉碎,然後直接壓到了我的身上,大手毫不客氣的往我的腰間捏了一把,「互不相欠?好,我今天就讓你好好虧欠我,最好一輩子都還不清!」
說著,他帶著懲罰的吻便落到我的唇上,吻得我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我拍打著他的後背,想推開他,又怕力氣太大弄疼了他的傷口。但這裡是病房……
「司慕白,你放開我……」在他稍有鬆懈的時候,我連忙推了他一把說道。
司慕白卻完全沒有放開我的意思,他英俊的容顏已經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了,大手也毫不客氣的伸進了我的裙擺里,「夏夏。」他喊我的名字,冷笑道,「這段時間,我是不是太寵你,太放縱你了?」
男人的唇畔凜冽著不聲不響的寒芒,微微皺眉道,「別以為做了司太太,你就可以為所欲為,別忘了,你現在不過是我手上的一枚棋子,我隨時可以毀了你。」
聽到他的話,我嘲諷的笑了起來,司慕白,你終於承認了,什麼和趙夢紀對抗,什麼不追究我的責任,不過是因為我還有利用價值罷了。
等我沒有利用價值了,你也會像兩年前一樣親手將我推入地獄吧?
司慕白的膝蓋輕而易舉的抵住了我的大腿,不給我任何反抗的餘地,便把我的腿踢開,直接壓了上去,「我最討厭不聽話的女人,特別是你這種不聽話還朝三暮四的。」
他很重,我被壓得有些難受,偏偏屬於男人的氣息全都不可避免的撲在我的臉上。
戰慄感是一種接近暴力的愛昧。
我揚起頭看著他,細白的牙齒鬆開了唇,杏眸如新月,「司慕白,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就算我們結婚了又如何?你還不是照樣愛著林蔓笙,你可以愛林蔓笙,我心裡就不可以有別人嗎?」
「不可以。」司慕白一字一頓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