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怔,解開所有的謎團?但我怕的是,所有的謎團都揭開之後,真相會讓我們血肉模糊。
「來來來,司總,我敬你一杯。」說話的瞬間,宗棠已經和司慕白喝起來了。
我就這樣坐著,沒有接宗棠的話,也沒有敬司慕白酒。
「夏夏!」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還沒反應過來,便看到郁卉然扭著小蠻腰朝我們走來。
「卉然,你怎麼在這裡?」我一臉疑惑的看著郁卉然問道。
郁卉然看了我一眼,笑眯眯的說道,「我剛才在那邊喝酒,看到你在這裡,就過來找你喝兩杯。」說著,她的目光落到了司慕白身上,「喲,這不是司總嘛,你也在啊。」
「嗯。」司慕白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多看郁卉然一眼。
看到司慕白在喝酒,郁卉然連忙搶下他手裡的酒杯,一臉擔心的說道,「司總,你不是前幾天還在住院嘛,怎麼能喝酒呢?」
「喝酒對身體不好,特別是你傷口還沒痊癒,還是不要喝的好。」郁卉然笑笑,繼續說道,「我是醫生,聽我的准沒錯。」
看到郁卉然對司慕白這麼關心,宗棠不高興了,一把搶過郁卉然手裡的杯子,沒好氣的說道,「我和司總在喝酒,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少多管閒事。」
「怎麼是多管閒事呢,司總是夏夏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我關心朋友有錯嗎?」郁卉然朝宗棠翻了個白眼說道。
「很抱歉,我和司慕白不是朋友。」我微微皺眉,吐詞清晰道。
聽到我的話,郁卉然和宗棠都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但郁卉然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一直拉著我喝酒,眼神不停往司慕白身上飄,「夏夏,既然司總喝不了,那就我們兩喝吧,上次都沒喝開心呢。」
說著,她朝我舉了舉杯子,然後繼續開口道,「還有那個安盛逸,最近一直在向我打聽你的情況,夏夏,我感覺他對你很有意思啊。」
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無意,這些話剛好落到了司慕白的耳朵里。
聽到安盛逸的名字,司慕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低沉好聽的聲音傳來,「那個安盛逸,喜歡夏夏?」
司慕白一接話,郁卉然便更加興奮了,連忙說道,「我覺得是,上高中的時候就感覺他對夏夏有意思,不過那時候他又矮又胖的,感覺根本配不上夏夏,現在變成高富帥了,倒是和夏夏有幾分般配呢。」
「卉然,別胡說了。」感覺到司慕白越來越難看的臉色,我連忙拉了拉郁卉然說道。
「夏夏啊,這種事情往往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看得比你清楚。」郁卉然卻淡淡一笑道。
郁卉然話音剛落,司慕白便一把拉住我的手,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把我拽到了包房那邊。
「司慕白,你幹什麼啊?」我一把甩開了他,眼眸頓時暗了下來。
司慕白眯著眼眸看向我,唇角勾起一絲淡淡的嘲諷,「幹什麼?談談你和安盛逸的事啊。」
「司慕白,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幼稚?」我白了他一眼,轉身就要離開。
司慕白卻再次拉住了我的手,他一用力,我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但後面已經是牆了,無路可退。
他嘲諷一笑,微涼的手指輕輕划過我的下巴,微熱的呼吸撲在我的臉頰上,「夏夏,你給我離安盛逸遠一點。」
「你是不是有病?」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在安盛逸的事情上,司慕白很敏感,但他和安盛逸根本不認識。
「他接近你,目的絕對不比我接近你單純。」某人俊眸微眯,薄唇輕啟道。
聽到他的話,我冷笑道,「司慕白,這點你還真是誤會安盛逸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你更處心積慮的人了,從那次同學聚會之後,我們便再也沒有見過面。」
「是嗎?」司慕白抿唇低笑,這才鬆開了我一些,「那樣最好,還有那張名片,希望上面的電話你永遠也不要撥出去。」
「司慕白,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管我?你還真把自己當成我老公了?」我最討厭他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像他才是我的救世主。
司慕白抿唇低笑,不緊不慢道,「就憑我比你有能力,夏夏,我實在不忍心看著你讓除了我之外的人欺負。」
我微微一怔,眯著眼睛看向他,他如墨的眼眸深不見底,帶著一絲我看不透的情緒……
可司慕白,我的宗旨是,不讓任何人欺負,包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