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憑什麼,但我想試試。」她越是生氣,我的語氣越是淡定,「反正我早就一無所有了,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倒是你,如果司慕白真的因為我放棄你,那你可真是太慘了。」最後幾個字,我故意把音拖得很長。
「你!」林蔓笙生氣的瞪了我一眼,抬起手就要往我臉上打,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把她推到地上,冷漠道,「別想著欺負我,現在的我,可沒那麼好欺負。」
說著,我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轉身的一瞬間,竟然看到了司慕白。他就站在我和林蔓笙的身後,雙手插在褲兜里,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我們。
看到司慕白的一瞬間,林蔓笙的眼淚頓時就流了下來,演技堪比奧斯卡,「慕白,你可算來了,夏夏她……實在是太過分了,知道趙阿姨讓我搬進司家之後,竟然這樣對我。」
司慕白走到林蔓笙面前,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聲音帶著幾分入骨的冰冷,「所以誰同意你住進我的房間了?」
「啊?」林蔓笙微微一怔,似乎不敢相信司慕白居然在質問她這件事情,而不是護著她。
「我問你誰同意你住進我的房間了。」司慕白的聲音提高了幾分。
林蔓笙嚇了一跳,連忙弱弱的回答道,「是趙阿姨……她說我們兩婚事將近,我可以搬進你的房間去住了……」
「第一,我們的婚約已經解了,你早就不是我未婚妻了。第二,我不喜歡任何人住進我的房間,包括你。」司慕白薄唇輕啟,吐詞清晰道,「你想住司家,可以,但請你搬進客房去住。」
說完,司慕白便轉身來到我面前,一把拉住了我的手,微微皺眉道,「我送你回去。」
「慕白!」林蔓笙見狀,大聲的喊住了司慕白,眼淚流得更凶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從什麼時候開始,你對我說話竟然是這種語氣了?」
司慕白微微一怔,握住我手腕的手明顯愣了一下。
林蔓笙連滾帶爬的來到司慕白旁邊,一把拉住了司慕白的褲腳,一邊哭一邊說道,「難道你真的被夏夏這個女人迷惑了嗎?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未婚妻,我是林蔓笙,是你這些年最愛的女人。」
下一秒,林蔓笙便捂住了受傷的腿,滿臉的痛苦,「現在我被夏夏推倒摔傷你也不管了,既然這樣,那這條腿我不要就是了。」
說著,她便脫下高跟鞋,舉起高高的鞋跟朝自己受傷的腿上砸去。
司慕白連忙鬆開了握住我的手,彎下腰搶過林蔓笙手裡的鞋,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別鬧了,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林蔓笙順勢摟住了司慕白的脖子,靠在司慕白的肩膀上大哭起來,「慕白,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對不對?在你心裡,我永遠比夏夏重要,對不對?」
「嗯。」司慕白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苦澀一笑,轉身離開了司家別墅。林蔓笙的苦肉計,對於司慕白而言,永遠是最毒的利劍,果然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臨出門的時候,趙夢紀嘲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還以為司慕白回來了會留下你呢,沒想到吧,司慕白心裡最在乎的人永遠是林蔓笙,你就別自欺欺人了!」
我沒理她,徑直離開了司家別墅。
從司家別墅出來之後,天已經全黑了,感覺心情有些煩躁,我便打車來到了蘭苓坊。
來到蘭苓坊之後,我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點了一瓶威士忌,本來打算一個人喝的,身後卻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夏夏,這麼巧啊。」
轉身一看,竟然是安盛逸。
確定是我之後,安盛逸很高興,走到我旁邊坐了下來,眯著好看的眸子看向我,「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沒有,就是突然想喝酒了。」我不動聲色的笑笑,朝他舉起了手裡的杯子。
「以後想喝酒可以找我啊,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安盛逸淡淡一笑,給自己也倒了一杯酒,和我輕輕碰了碰杯說道,「不過夏夏,你沒收到我的名片嗎?我等了你很久,等到心都涼了,也沒等到你聯繫我。」
想到那張名片,我不由想到了司慕白,於是尷尬一笑道,「抱歉,沒收到。」
安盛逸無奈一笑,直接拿起我桌子上的手機,然後撥通了自己的電話,看到自己的手機屏幕亮起來之後,他在我的手機上存下了他的名字,才把手機還給了我,「這樣我就不用一直等你了。」
我尷尬一笑,點點頭道,「嗯,以後常聯繫。」
我當時就想著,反正大家都是老同學,多個聯繫方式也是好的,根本沒想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