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轉眼就到下班時間了,我收拾好東西出了辦公室,剛準備給安盛逸打電話,便看到門外停著一輛很熟悉的車,仔細一看,竟然是司慕白的。
司慕白整個人慵懶的斜靠在車上,一邊抽菸一邊等人。
我尷尬一笑,準備繞道離開,但以後來不及了,他看到我了,而且已經把手裡的煙滅了朝我走來了。
「上車。」司慕白指了指車子,薄唇輕啟道。
我微微皺眉,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上,我還有事。」說著,我轉身就要走。
司慕白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語氣滿是不可拒絕,「一起吃晚餐。」
「我說了我有事!」說著,我便想甩開司慕白,但他的力氣很大,我根本甩不開。
「吃完飯再辦也不遲。」說完,他便直接把我半拉半扯的拉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然後關上了車門。
我滿臉的無奈,臉頓時陰了下來,「司慕白,你聽不懂我的話嗎?我今天下午有約了。」
「那正好,把地址給我,一起吃。」說完,司慕白便踩下油門,發動了車子。
看著眼前這張高傲自大的臉,我真想把他丟到大馬路上去,但想到我一個人和安盛逸吃飯也尷尬,便乖乖把地址給他了。
來到吃飯的地方,安盛逸已經在等著了,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深色的西裝,打扮得很正式,本來臉上滿是笑意,但看到我身後氣場強大的男人,笑容頓時僵在臉上。
「夏夏,這位是?」安盛逸尷尬的看著司慕白問道。
「司慕白,夏夏的老公。」不等我說什麼,司慕白便自己回答道。
「別聽他胡說,他就是一個死纏爛打不要臉的臭男人。」我冷哼一聲說道。
司慕白也沒有說什麼,便直接拉開位置坐了下來。
安盛逸雖然覺得尷尬,但人都來了,也不好多說什麼,於是笑笑道,「那就一起吃吧,一起吃熱鬧。」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了郁卉然的聲音,「安盛逸,夏夏……」
「真巧啊,你們也在這裡吃飯啊?」看到司慕白,郁卉然眼睛都直了,連忙說道,「司總也在啊,真是太巧了……」
說著,她便直接在司慕白對面坐了下來,笑眯眯的看向安盛逸,「我今天剛好一個人,不介意一起吃吧?」
安盛逸臉都綠了,但還是強顏歡笑的點點頭,「那就一起吧。」
這頓本來是安盛逸精心為我準備的晚餐,現在變成了四個人的飯局。
郁卉然看了看安盛逸,又看向了我,神秘一笑道,「夏夏,你怎麼和安盛逸約上了呢?你們兩有貓膩啊。」
「你誤會了,我們只是昨晚剛好碰到,今天就約著一起吃個飯而已。」我連忙解釋道。
「你就不要瞞著我了,我聽說安盛逸天天往你們辦公室送花呢。」郁卉然笑眯眯的說道,說著,她眨巴著眼睛看向司慕白,「我覺得夏夏和安盛逸還挺般配的,司總,你覺得呢?」
司慕白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高腳杯里的紅酒,淡淡吐出三個字,「不般配。」
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郁卉然看了司慕白一眼,連忙解圍道,「那肯定是你不夠了解他們,等了解了你就知道很般配了。」
「我覺得夏夏和我比較般配。」司慕白抬起眸子看向我,聲音不大不小,像開玩笑,又極其認真。
我微微一怔,盯著他深不見底的眸子,不明白他到底想幹什麼。
「呵呵,司總真會開玩笑。」聽到司慕白的話,郁卉然也不高興了,但依舊面帶笑容調侃道。
「好了,吃飯吧。」我滿臉尷尬,連忙舉起高腳杯對大家說道。
接下來,郁卉然也不敢在司慕白面前說我和安盛逸的事情了,這頓飯吃得很尷尬。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郁卉然連忙湊到司慕白面前,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司總,我剛才喝了酒有些不舒服,你能不能先送我回家啊,也好給夏夏和安盛逸一個獨處的機會,畢竟我們攪了人家的飯局。」
司慕白俊眸微眯,甚至沒有多看郁卉然一眼,下一秒,他隨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對郁卉然說道,「郁小姐,請吧,我也喝酒了,恐怕沒辦法送你回家了。」
「謝謝。」郁卉然雖然十分不情願,但司慕白都這樣說了,她也只能坐上了計程車。
「夏夏,你等等,我去開車,然後送你回家。」郁卉然離開之後,安盛逸走到我身邊說道。
「不必了。」我剛想回答,司慕白低沉的聲音再次傳來,「安先生也喝酒了,還是找代駕安全些。」
說著,他又攔了一輛計程車,不等我和安盛逸說什麼,他便直接把我拉上了計程車里,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師傅,開車。」上車之後,他便習慣性的發號命令。
看著站在大馬路上有幾分落寞的安盛逸,我不由朝司慕白皺起了眉頭,「司慕白,你有病啊?今天是我和安盛逸吃飯,你來攪合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