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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我還在睡夢中,便被孟繁紫吵醒了。我微微睜開眼睛,看到她坐在床上失魂落魄的樣子,不禁輕輕嘆了口氣,「孟孟,你沒事吧?」
「沒事。」孟繁紫搖了搖昏昏沉沉的腦袋,看著我說道,「夏夏,在冷亦灝的事情上,我是不是太偏激了?也許我就不該和他睡,這樣我們的關係也不會鬧得那麼僵……」
「感情本來就是偏激的。」我苦澀一笑道。
「也對,那你說,冷亦灝和宗棠到底是什麼關係?」孟繁紫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問道。
這段時間,其實我一直在刻意迴避這個問題,我知道孟繁紫那麼偏激非要和冷亦灝上床,不僅僅是因為想和他在一起,更是想驗證些什麼,但感情這種東西,本來就沒有對錯性別之分,動心了就是動心了,根本顧不上其他。
頓了頓,我扭頭看向孟繁紫,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孟孟,我不知道冷亦灝和宗棠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既然你喜歡冷亦灝,去爭取就對了,就算頭破血流也沒關係,至少你愛過,你不會後悔。」
「對,夏夏你說得對。」孟繁紫朝我點點頭說道,「所以我不會放棄冷亦灝的,我還會繼續努力……」
「跟著自己的心來就好。」我朝她笑笑道。
那一刻,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底突然湧起一絲可悲,都說醫者不能自醫,在別人的愛情面前,我扮演著無所不能的能力者,但面對我自己的感情,卻糟糕到無能為力。
——
眼看又到周一了,我和往常一樣,來到公司上班,卻沒看到宗棠的身影,打聽之後才知道,宗棠又被他們家太后喊回家去了,估計又是為了相親的事情,我也沒有多想,便坐下來開始工作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看著屏幕上郁卉然的名字,我微微皺眉,接起了電話。
「夏夏,在忙嗎?」郁卉然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
「不忙,有什麼事嗎?」我問道。
「是這樣的,那天打擾你和安盛逸吃飯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蘭苓坊做活動,我訂了包房,你也來吧,剛好可以給你賠個禮。」她笑眯眯的回答道。
我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不用了,大家都是朋友,那麼客氣幹什麼。」
「夏夏,你要是把我當朋友的話,就一起過來玩吧,不然我訂那麼大的包房豈不是浪費嘛。」郁卉然接著我的話說道。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樣啊,晚上見。」說完,郁卉然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握著被掛斷的電話,我總覺得郁卉然奇奇怪怪的,好像真的如宗棠所說,她開始接近我了,本來想打個電話向宗棠求救的,這種事情還是他比較懂,但想到他都被喊回家了,我便沒有打擾他。
晚上的時候,我如約來到了蘭苓坊,郁卉然訂了一間很大的包房,但包房裡卻沒有幾個人,除了我之外,也就只有幾個她醫院的同事。
看到我來了,郁卉然湊到我面前,朝我舉起了酒杯,淡淡一笑道,「夏夏,你能來我很高興。」
「你都這樣說了,我肯定要來。」我笑笑回答道。
「對了,一會兒安盛逸應該也會過來,到時候你們可以多聊幾句。」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郁卉然好像一直在撮合我和安盛逸。
「你好像很希望我和安盛逸在一起?」我眯著眸子看著她問道。
她抿唇笑了起來,「大家都是同學,安盛逸又那麼喜歡你,如果你們能在一起,那肯定是再好不過了。」頓了頓,她湊到我面前,小聲的說道,「不過夏夏,這段時間,我可是聽到了不少你和司慕白的傳言,你真的和司慕白結婚了嗎?」
看著她提到司慕白雙眼發光的樣子,我就知道她醉翁之意不在酒。於是我故意說道,「這個嘛,看你相不相信這些傳言了。」
「我當然不會相信這樣的傳言,我了解你的,你是眼睛裡容不得沙子的人,怎麼會和司慕白這樣花名在外的人結婚呢?」聽我這樣說,郁卉然連忙擺擺手說道,「夏夏,你是知道的,司慕白和那個林蔓笙,之前可是榕城最讓人羨慕的一對……」
我饒有興致的看向她,看來她剛來榕城不久,對榕城的八卦倒是很了解。
頓了頓,郁卉然神秘一笑,繼續說道,「而且夏夏,我還知道一個秘密,聽說這個司慕白可不止林蔓笙一個女人呢。」
「哦?」我不禁皺起了眉頭,看著她問道,「司慕白除了林蔓笙還有其他女人?」
「當然有。」郁卉然小聲的湊到我耳邊說道,「我聽說,司慕白對他們公司的一個小員工很好,有意提拔呢,今天還帶著那個小員工在隔壁包房談事情呢。這種事情,說好聽了是有意提拔,說難聽點……你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