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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我眉頭緊皺,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你這兩年都和我父親有聯繫對不對?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
「我和你父親沒有任何的聯繫,要說有聯繫,那大概就是我一直在找他吧。」司慕白嘲諷一笑道,「因為兩年前,他本來是該進監獄的,但他逃了那麼久,還把夏家的財產都凍結了,只有找到他,才能徹底拿到你們夏家的財產。」
聽到司慕白的話,我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巴,不是這樣的,嚴景宸和我說的明明不是這樣……
「那你和嚴景宸又是怎麼回事?你讓他建立的新公司又是怎麼回事?」我盯著司慕白反問道。
司慕白抿唇低笑,緩緩開口道,「我不過是托安城的朋友打聽到夏博海在安城認識了嚴景宸這個人,想利用一下他而已。你也知道,如果我想在榕城建立分公司,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我想做點不一樣的。」
「這邊的新公司和司氏集團是完全不同的類型和模式,又是在嚴景宸的名下,用的還是你們夏家的錢,這樣一來,趙夢紀就完全乾涉不了我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司慕白,使勁的搖頭道,「不……不是的……事情不是這樣的……」
我印象里的司慕白,雖然城府極深,但也是君子,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夏夏,看來你對我還是心懷期待啊,看來兩年前的事情還是不能讓你對我死心啊。」司慕白眯著好看的眸子看向我,突然笑了起來,「可惜要讓你失望了,我的本質是個商人,無奸不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忘了告訴你了,兩年前你們夏家破產之後,坐收漁翁之利的人是我。」頓了頓,他笑眯眯的說道。
我死死的咬住下唇,心底滿是絕望,原來這就是我要的答案,原來這就是我要的真相。
司慕白,你可真殘忍。
他仿佛沒有看到我眼底的怒氣,輕輕抿了一口酒,又低又沉的嗓音染上了冰冷,「夏夏,別以為我那天救了你就是對你有情,我不過是想還清兩年前送你進精神病院的債而已,如今我們兩清了,互不相欠,也請你儘快簽下離婚協議,不要誤了我的事。」
「司慕白,你做夢!」我冷笑著看向他,吐詞清晰道,「你想和我兩清?你想這輩子都不看見我?我告訴你,不可能!這個離婚協議書我是絕對不會簽的,我就是要做你的太太,和你死纏到底,讓你這輩子都娶不了林蔓笙!」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微微一怔,臉色很快又染上了冰冷,「隨便你,你知道我有的是手段讓你離婚。」
「那我們走著瞧!」說著,我便直接站了起來,轉身落荒而逃了。
我怕再晚一秒,我的眼淚就會奪眶而出。
司慕白,我幻想過無數次我們之間的結局,從來沒想過是這樣的。你逼我結婚,又逼我離婚,我拼死反抗,在你面前,卻始終力不從心。
而此時此刻,小酒吧的正中央,有一個剪著短髮的女生正在用沙啞的聲音唱一首很老的歌,她輕輕唱道,「你那麼愛她,為什麼不把她留下,為什麼不說心裡話……你深愛她,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啊……」
在聽到這句歌詞的時候,我的眼淚如決堤一般流了下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看到角落裡的司慕白,也因為這句歌詞紅了眼眶。
從小酒吧離開之後,我並沒有回家,而是來到了蘭苓坊。
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總是最有效的緩解。
我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然後點了一瓶威士忌,自顧自的喝了起來。酒精的麻痹讓我的腦神經漸漸清醒了一些,我又把嚴景宸對我說過的話和司慕白說的仔細想了一遍,按照司慕白所說,他找到嚴景宸建立這個新公司,完全是為了一己私利,為了擺脫趙夢紀的控制……
但我印象里的司慕白,根本不是這種人。
不知道是我的記憶出了偏差,還是是我不夠了解司慕白。
我嘲諷一笑,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女孩子一個人喝悶酒可不好。」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冰涼的男聲。
我轉身一看,站在我身後的竟然是冷亦灝,他朝我笑笑,在我對面坐了下來。看到他,我便想到了因為他傷透了心的宗棠和孟繁紫,心裡更加煩躁了。
於是我沒好氣的看著他說道,「你來幹什麼?」
「剛好看見你一個人在喝悶酒,過來陪你聊幾句而已。」冷亦灝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輕輕抿了一口說道。
我饒有興致的看向他,微微眯起了眼眸說道,「好啊,那你想和我聊宗棠還是孟繁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