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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卉然看了我一眼,微微皺眉道,「好,我馬上讓她離開,你先不要激動,身體要緊。」
看著如此緊張林蔓笙的郁卉然,我的眉頭皺得更深了,郁卉然和林蔓笙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郁卉然不是喜歡司慕白嗎?怎麼還對林蔓笙這麼照顧?看來她還真是挺聖母的。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郁卉然走到了我面前,看著我說道,「夏夏,我們還是先出去吧,林蔓笙畢竟是我的病人,我得對她的身體健康負責。」
「嗯。」我點點頭,看了氣呼呼的林蔓笙一眼,轉身離開了病房。
出了病房之後,我微微皺眉看向郁卉然,「想不到你現在和林蔓笙的關係也那麼好了。」
「她是我的病人嘛,我得對她負責。」郁卉然輕輕嘆了口氣說道,「再說了,我覺得她也挺可憐的,那麼多年了,她一直留在司慕白身邊,就是為了能讓司慕白多看她一眼,可惜司慕白……」
說到這裡,她尷尬的看了我一眼,沒有說下去。
「可憐?」我嘲諷的笑了起來,她可憐,那她害我進精神病院待了兩年我就不可憐了嗎?
當然,這些話我根本沒必要和郁卉然說,也沒必要解釋什麼,於是我淡淡一笑道,「那我就先走了,再見。」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了醫院。
——
接下來的幾天,我陸陸續續接到了一些消息,有人說在安城看見了我的父親夏博海,雖然具體不知道在哪裡,但我卻決定親自到安城去一趟,說不定能找到夏博海。
我找宗棠借了車,安排好了「海棠」的事情,決定今天晚上連夜趕往安城去。可惜天公不作美,天剛剛黑天空中便烏雲密布,大雨傾盆般的下了下來。
這樣的雷雨天一個人開車去那麼遠的地方確實很危險,但我必須找到夏博海,關於兩年前的事情,所有人說的都是撲朔迷離,只有聽夏博海親自說,我才能相信兩年前的真相。
於是我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東西出了門,準備開車離開,但打開門之後,卻看到了渾身濕透了站在我家門口的安盛逸。
看到他,我嚇了一跳,連忙看著他問道,「安盛逸,你怎麼會在這裡?」
「下雨了,我沒帶傘,剛好在附近辦點事情,便來你們家避一下雨。」安盛逸淡淡一笑,目光落在了我手裡的包上,「但是夏夏,那麼晚了你要出遠門嗎?」
「嗯,我要去安城。」我淡淡的回答道,「很抱歉不能請你進去坐坐了。」說著,我轉身就要走。
安盛逸卻一把拉住了我,接過我手裡的車鑰匙和包,看著我說道,「下這麼大的雨,你一個人開車去安城不安全,我陪你去吧。」
「你?」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
他卻肯定的點點頭,「嗯,我陪你去。」
說完,他便護著我走到副駕駛的位置,幫我打開了車門。
我猶豫了一會兒,還是上了車,雖然讓他陪我去確實不太妥,但也比我一個人去強……
一路上,安盛逸都沒有開口問我什麼,也沒多嘴和我搭話,這讓我覺得很舒服,和成熟穩重的男人在一起,他永遠知道怎麼避開雷區。
車子開到半路,我輕輕嘆了口氣,主動開口了,「其實我這次去安城,是為了找我的父親,我兩年沒見到他了,有很多事情想問他。」
安盛逸淡淡一笑,緩緩開口道,「我只負責做你的保鏢和司機,不會多問也不會多管閒事,但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做你的傾聽者。」
或許是因為他是我高中同學的緣故,和他在一起總是會想多說一些話。
我苦澀一笑,看著他說道,「安盛逸,你有沒有覺得我和高中時候不一樣了?」
聽到我的話,他饒有興致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點頭道,「確實不一樣了,你高中時候很愛笑,現在卻最不愛笑。」
「不是我不愛笑,而是再也笑不出來了。」我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