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甘不甘寂寞,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吧?」我眯著眸子看向她,目光落在她包裹著紗布的手腕上,吐詞清晰道,「倒是你,要用自殺來逼一個男人不離開你,才是真正的可悲。」
聽到我的話,林蔓笙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她連忙看了司慕白一眼,慌忙說道,「你少胡說八道,我和慕白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嘴!」
我微微皺眉,看向了司慕白。他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如墨的眼眸深不見底,我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其實在我知道林蔓笙自殺被送進醫院的時候,我就想過也許司慕白逼我離婚是因為受林蔓笙的威脅,但我轉念一想,他可是司慕白,連趙夢紀都不一定能威脅到他,更何況是林蔓笙。
我不想再為他不愛我找藉口了,因為就算我找太多的藉口,他還是不會愛我。
想到這裡,我的心底滿是苦澀。
「夏夏,嘗嘗這個吧,這個很好吃的。」似乎是看出了我和林蔓笙之間的火藥味,菜剛上來,安盛逸便往我碗裡夾菜,試圖緩解我們的尷尬。
「謝謝。」我淡淡一笑道。
就在我準備吃的時候,一旁的司慕白直接拿起筷子把我碗裡的蝦仁夾了起來,然後放進了自己的嘴巴里,很自然的開口道,「我記得你不喜歡吃海鮮。」
我一臉懵逼,滿臉怒氣的盯著司慕白,司慕白,你到底想幹什麼?
因為司慕白的這個舉動,安盛逸臉上的尷尬更深了,「你不喜歡吃海鮮啊?」
「以前不喜歡,現在還好。」我乾笑著回答道。
「以前不喜歡的東西,現在就算勉強說喜歡,也必定是委曲求全。」旁邊的司慕白緩緩吐出一個眼圈,眯著好看的眸子說道。
「司慕白,你到底想幹什麼?」我陰著臉看著他問道。
他抿唇低笑,不緊不慢的回答道,「自然是幫你看清楚你的心,有些人就像海鮮一樣,你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喜歡,既然這樣,又何必勉強自己?」
說這話的時候,他若有若無的看了安盛逸一眼,弄得我極其尷尬。
但他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林蔓笙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她直接拍了拍桌子站了起來,生氣的說道,「這頓飯我不吃了。」
說完,她便一顛一簸的離開了。
司慕白卻依舊淡然的坐在原地抽菸,完全沒有要去追她的意思。
我饒有興致的看向他,嘲諷道,「不去追?」
司慕白深深的抽了一口煙,低沉好聽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女人值得我司慕白去追。」
「包括林蔓笙?」我看了看林蔓笙離開的方向說道。
「包括林蔓笙。」他肯定的回答道。
煙霧裊裊里,他的輪廓極其好看,我突然開始看不透我眼前的男人了,就在幾天前,他還逼著我離婚,說我只是他想上卻不愛的女人,但如今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他又百般糾纏。
司慕白,如果你愛我,請你明明白白告訴我,如果你不愛我,也請你徹徹底底離開我,我最討厭藕斷絲連。
原本我和安盛逸的晚餐,因為林蔓笙和司慕白的攪局,最後有些不歡而散。
送我回家的時候,安盛逸的臉色一直不太好看。
眼看前面就是我家了,安盛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輕輕嘆了口氣看著我說道,「夏夏,我能問一下你和司慕白的關係嗎?之前我聽過很多流言,但我始終不相信……」
「那些流言都是真的。」不等安盛逸說完,我便打斷了他的話回答道,「我確實插足了司慕白和林蔓笙的感情,就連現在,我也還是司慕白的太太。」
「什麼?」安盛逸皺眉,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安盛逸,我無法用一兩句話解釋我和司慕白之間的事情,我只能告訴你,我和司慕白的婚姻不過幾個月的時間而已,現在我已經在和他辦離婚手續了。」我苦澀一笑,看著安盛逸說道,「如果你介意我和他的關係,那我也無話可說。」
聽到我的話,安盛逸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許久之後,他淡淡一笑道,「夏夏,謝謝你的坦白,既然你這麼坦白,那我便選擇相信你,雖然我看得出來,你心裡的人,一直是司慕白。」
我微微一怔,笑容僵在臉上。
「其實在看到你看司慕白的眼神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愛的人是他,因為你看他的眼神,和我看你的眼神很像。」頓了頓,安盛逸繼續說道,「不過沒關係,我相信只要你肯給我機會,我便有信心讓你愛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