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舊時光咖啡館離開的時候,我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看到屏幕上安盛逸的名字,我猶豫了一會兒,接起了電話。
「夏夏,你忙嗎?」安盛逸的聲音聽起來極其虛弱。
我微微皺眉,對著話筒問道,「不忙,怎麼了?」
「不忙的話能不能買點藥來我家裡給我,我有些……不舒服……」安盛逸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連忙問道。
問清楚安盛逸的病情之後,我便馬上來到了藥店,給他買了一些感冒發燒的藥,然後按照他發給我的地址,來到了他家。
看著裹著被子躺在床上滿臉蒼白的安盛逸,我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扶住了他,摸了摸他的額頭,滾燙得厲害。
「你這是怎麼了?額頭怎麼這麼燙?」我擔心的問道。
聽到我焦急的聲音,安盛逸朝我擠出一絲虛弱的笑容說道,「沒事,發燒而已,吃點藥就好了。」
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拿藥。
我連忙搶過他手裡的藥,拿起一件外套披到了他的身上,微微皺眉道,「不行,你發燒度數太高了,不能隨便吃藥,我還是帶你去醫院看看要保險一些。」
說完,我不顧他的反對,扶著他就往外面走。
安盛逸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便只能任由我帶著去醫院了。
來到醫院之後,醫生給他打了退燒的針,然後安排他住院,說要觀察看看燒能不能退下。
一晚上,他都在迷迷糊糊的喊著我的名字,我只能留在他身邊一直陪著他,直到第二天,他的燒才完全退了下去。
我摸了摸他已經恢復正常的額頭,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看著熟睡的安盛逸,我輕輕嘆了口氣,準備出門給他買些早餐。
但剛走出安盛逸的病房,卻遇到了郁卉然和司慕白。
司慕白應該是來看林蔓笙的,郁卉然正在和他說林蔓笙的情況,看到我,司慕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夏夏?你怎麼會在這裡?」郁卉然一臉驚訝的看著我說道。
我指了指安盛逸的病房,滿臉的尷尬,「安盛逸生病了,我在照顧他。」
「天吶,你居然照顧了安盛逸一整晚,難道你和安盛逸的關係已經確定了?安盛逸終於抱得美人歸了?」郁卉然誇張的看著我說道。
我乾笑了兩聲,一句話也沒有說。
郁卉然也不介意,指了指安盛逸的病房對司慕白說道,「司總,你先去看林小姐,我進去看看我的老同學。」
「好。」司慕白輕輕點頭道。
看著郁卉然進門的背影,我冷哼一聲,準備離開。
身旁的司慕白卻一把拉住了我,又低又沉的聲音壓得很低,「你和安盛逸在一起了?」
看著眼前這張陰沉得俊臉,想到他昨天對我說的話,我突然覺得很可笑,「司慕白,我有沒有和安盛逸在一起好像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吧?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不是要和我離婚嗎?我愛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你管不著!」
說著,我便打算甩開他,但他的力氣比我大。
司慕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掐得我手腕一陣生疼,他靠近了我一些,濃重的呼吸撲在我的耳蝸上,吐詞清晰道,「夏夏,我是不喜歡你,是要和你離婚,但你和誰在一起都可以,就是不能和安盛逸在一起。」
「為什麼?我就喜歡安盛逸不可以嗎?」我眯著眸子反問道。
「那你還真是挺博愛的。」他嘲諷一笑道,「別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和安盛逸在一起……」
「安盛逸沒有什麼大礙,燒退了也沒事了。」司慕白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突然出現的郁卉然打斷了。
看到司慕白還在這裡,郁卉然嚇了一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司慕白說道,「司總,你不是要去看林小姐嗎?」
「嗯。」司慕白不動聲色的鬆開了捏住我手腕的手,淡淡的應了一聲,便轉身往林蔓笙的病房走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安盛逸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司慕白和嚴景宸都讓我離他遠一點?郁卉然卻偏偏要撮合我和他?
但司慕白,我從來都不是聽話的人,你越是不讓我和他在一起,我偏要和他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