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柒不明所以的跟著我來到了包房,看到坐在角落裡的施昂,她的眉頭頓時緊皺起來,連忙對我說道,「夏夏姐,我覺得這裡不適合我,我還是先離開吧。」
「柒柒,既來之則安之。」說著,我便拉著程柒走了進去,故意讓她坐在了施昂身邊,「你和施先生也算故人了,應該好好聊聊。」
坐在施昂的身邊,程柒的臉色很不自然,一直下意識的閃躲,但施昂卻一臉淡然,只是在目光落在程柒身上的時候,帶著幾分冰冷和……恨意?
下一秒,我的手臂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抓住,司慕白靠在我的耳機,被壓低的聲音仿佛是從牙縫裡發出來的,「夏夏,你又想幹什麼?」
看著司慕白那雙陰沉的眸子,我眼底的得意更深,「不是說了嘛,我走錯包房了,剛好遇到熟人就一起吃了,司總不會這么小氣吧?」
「這種鬼話別人信你我可不信。」司慕白冷哼一聲說道,「我警告你,今天是施昂進入司氏集團的歡迎宴,你可別給我弄砸了。」
「呵呵……」我嘲諷一笑,目光落在了程柒和施昂的身上,「那正好,我把程柒給施先生送來了。倒是你,我這一來,是不是打擾了你的好事了?」
說著,我看了看不遠處一直盯著他看的郁卉然,冷漠道,「你司慕白果然好本事,名義上一個太太,心裡藏著白月光,還能勾搭其他女人為你赴湯蹈火。」
說話的瞬間,我明顯感覺到司慕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我的手臂被掐得生疼。
他俊眸微眯,低沉暗啞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目光灼灼的看著我說道,「夏夏,你再敢胡說八道,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喲,惱羞成怒了啊?」我抿唇低笑起來,不緊不慢的回答道,「司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不住氣了。」
某人突然俯身靠近我,鬆開了捏住我手臂的手,修長的手指順著我如瀑般的長髮一點點往下,落在了我尖尖的下巴上,他順勢捏住我的下巴,俊眸透著淺淺的陰騭,「夏夏,你有時間管這些閒事,還是儘快把手上的離婚協議書籤了,別以為你拖著不簽我就沒辦法,一周之類不簽字,我們法庭上見。」
聽到法庭兩個字,我的眼眸暗了下來,司慕白,我們之間,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眼眸里滿是冰涼,「夏夏,這是我給你最後的機會,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我冷哼一聲,反手打掉了他捏住我下巴的手,冷漠道,「你放心,我做夢也想和你離婚。」
「那樣最好不過。」司慕白冷漠道。
「既然今天這麼熱鬧,那我們來玩遊戲吧。」飯也吃得差不多了,郁卉然突然站了起來,笑眯眯的看著我們說道,「光吃飯不喝酒也沒意思,桌子上還有那麼多酒呢。」
聽到郁卉然的話,幾個人便起鬨起來,都表示贊成。
就這樣,遊戲開始了。
遊戲規則很簡單,由郁卉然在轉動中央的瓶子,瓶口指向誰,誰要麼大冒險親吻身邊的人十秒鐘,要么喝下一滿杯的白酒。
開始的幾次都沒我什麼事,我也樂得清閒,但後來,瓶口不偏不倚的指向了我。
「夏夏,你選什麼啊?」郁卉然看了看我身邊的司慕白,淡淡一笑道。
我冷哼一聲,直接端起桌子上的白酒幹了,不就是一杯酒嘛,我喝得起。
「夏夏果然好酒量。」郁卉然笑笑,繼續轉動瓶子。
這一次,瓶口指向了施昂。施昂看了一眼身邊的程柒,抿唇看著她,不知道在想什麼。
程柒一直低著頭,雙手交叉在一起纏繞著,看起來很緊張。
「我喝酒。」下一秒,施昂直接把酒幹了,眾人一陣唏噓聲。
遊戲繼續,不知道郁卉然是有意還是無意,一連幾次瓶口都指向了我,我已經連續喝了好幾杯酒了,頭已經開始昏昏沉沉的了,再這樣下去,我酒量再好也得倒下。
但這一次,瓶口又是不偏不倚的指向了我。
我微微皺眉,看了一眼身邊的司慕白,一咬牙,再次端起了那杯酒。
「夏夏姐,你不能再喝了。」見我昏昏沉沉的樣子,程柒連忙拉著我說道,「我幫你喝吧。」
「幫忙的話可就不是喝一杯那麼簡單了。」起鬨的人連忙說道。
我掙開了程柒的手,朝她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放心,我沒事,我喝得下。」說著,我便再次端起酒杯,準備幹了。
但我的手剛觸到酒杯,便感覺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拉入了懷中,我還沒反應過來,司慕白便吻住了我的唇,帶著霸道和不容拒絕,又極致纏綿。
一瞬間,我心跳如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