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孟繁紫逛完商場吃完飯之後,天已經黑了下來了,但她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意思,非要拉著我去酒吧玩。
想到上次她那些恐怖的朋友,我下意識的想拒絕,但孟繁紫卻對我說道,「夏夏,你放心,這一次我不帶你見他們,就我們兩玩,我想和你好好聚聚,我難得休息。」
聽她這樣說,我只能任由她拉著來到了蘭苓坊。
蘭苓坊依舊燈紅酒綠,熱鬧非凡。
我和孟繁紫找了個中央的位置坐了下來,孟繁紫打了幾瓶酒,環顧了一圈說道,「夏夏,就這樣坐著喝酒多沒意思,要不我們玩點有意思的?」
「什麼有意思的?」我眯著眸子看向孟繁紫,心底湧起一陣不祥的預感。
「酒吧里有那麼多帥氣的小哥哥,要不我們來玩遊戲,輸了的話就隨便找個人解皮帶,解下皮帶的人就算贏。」孟繁紫笑眯眯的說道。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看著孟繁紫說道,「孟孟,沒想到你口味那麼重。」
「敢不敢來?」孟繁紫挑釁的看著我問道。
我冷哼一聲,直接點頭同意了,「來就來,誰怕誰。」反正在蘭苓坊這種地方,每天都上演著愛昧的戲碼,也不會有人在意這些。
見我同意了,孟繁紫興奮的大叫起來,「還是我家夏夏敢玩!」
接下來,便是遊戲時間了,但我低估了孟繁紫這個常年混跡於酒吧的不良少女的遊戲水平了,幾局下來,都是我輸。
她搖晃著手機的啤酒瓶,眨巴著眼睛看著我說道,「夏夏,你已經欠了我三條皮帶了,還不行動嗎?」
我拿起手裡的杯子把酒幹了,尷尬一笑道,「行動就行動!」
都說酒壯慫人膽,但第一次做這種事情的我還是蠻慫的,可一旁的孟繁紫正興致勃勃的看著我,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自己答應的遊戲,哭著也要玩完。
就在這時,我的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單獨坐在角落裡喝酒的小帥哥身上,我笑笑,朝他那邊走去。
但腳步還沒邁開,便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拉到了懷裡,不用看我也知道,是司慕白。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這裡也能遇到他。
我冷笑著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了他的皮帶上,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想著,我便順勢靠近他,把手放到了他皮帶的位置,直接開始解他腰間的皮帶。
司慕白陰沉著臉,一把捏住了我解他皮帶的手,低沉好聽的聲音帶著幾分冰冷,「夏夏,你幹什麼?」
「你又幹什麼?」我眯著眸子看向他,吐詞清晰道,「出來玩也能遇上你,真晦氣。」
司慕白並沒有接我的話,而是看了一眼孟繁紫的位置,直接拉著我出了蘭苓坊。
「司慕白,你到底想幹什麼啊?」一路上,我都在不停的掙扎,想掙開他,但他力氣很大,我根本掙不開。
直到出了蘭苓坊的門,司慕白才鬆開我的手,指了指不遠處他的豪車說道,「馬上上車,我送你回去。」
「回什麼回?夜生活還沒開始呢,我要繼續去玩。」說著,我轉身便要繼續進蘭苓坊。
他卻再次拉住了我,被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怒氣,「夏夏,懷孕了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嗎!」
什麼?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滿臉的尷尬。司慕白的消息還挺靈通的啊,不過我根本沒懷孕啊,我就隨口一說而已……
頓了頓,我眯著眸子看向司慕白,緩緩開口道,「司慕白,你就那麼想我懷上你的孩子?」
聽到我的話,司慕白俯身靠近我,唇畔勾起一絲淡淡的嘲諷,薄唇輕啟道,「我想不想是一回事,你懷沒懷上又是另一回事,既然你敢在趙夢紀面前說這事,就得知道後果。」
我滿臉的尷尬,我不過是想氣氣趙夢紀而已。
但我忘了,趙夢紀雖然是個女強人,但同樣都盼望著能夠報上孫子,所以我肚子裡的孩子,比我和她的恩怨更重要。
但很久之後我才知道,其實我們都低估了趙夢紀的狠心程度。
「夏夏,看來我們兩這婚,註定是離不成了。」下一秒,司慕白又低又沉的聲音再次在我耳邊響起。
